“倒是那些府裡有幾件事值得一提,”王嬸子一邊考慮著語氣,一邊細細道來。“前幾天,林尚書家小兒媳婦生了個哥兒,請我去做一件滿月穿的衣服。聽兩個丫頭閒談,說是他家二姑爺家比來可要熱烈了,我順口接了句,這大熱天的另有甚麼比你家夫人添丁更喜慶的,那兩丫頭也不避諱,說是姑爺的大哥要返來了。”
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在門口稟告:“女人,王家嬸子來了。”
“女人嘉獎了,女人喜好聽,我就多講講。”王嬸子接著說,“這兵部侍郎家的大兒子叫陸煜的,兩年前去投的謝大將軍,此次也要跟著返來,傳聞是立了大功了。對了,提及來這幾年,都城最馳名的是清閒侯齊家的二公子,勳貴卻以科舉入仕,才二十幾就已經是刑部侍郎了,大師都說,刑部張尚書就快告老了,這刑部就是齊二公子的了。”
王嬸子也跟著笑:“哎呦喂,我說女人哎,那齊二公子可真是名副實在啊!傳聞宮裡的娘娘公主都恨不得皇上多召見幾次,這偶爾也能偷看一眼。”小鶴更樂了,公主也就罷了,這娘娘如果也偷看美女,那還不死啦死啦的,莫非天子老爺喜好戴阿誰啥色彩的帽子。小鶴越想越樂,眉毛都要飛起來了,烏溜溜的眼睛流光溢彩,讓人看了,的確要喜在內心。
小鶴笑,嗯,一個找不出描述詞的大帥哥,有機遇必然要看一看。
“女人客氣了,”王嬸子不敢怠慢,自家的小子現在可跟著女人部下的李大掌櫃呢。“說來,比來都城還真挺安靜的,天熱,那些大小地痞都懶得出來呢!”
小鶴點頭:“王嬸子辛苦了,快請坐。”
定國公但是當朝除了皇室以外的第一勳貴,這尚公主隻怕還要看看老定國公的意義。小鶴思忖著道:“既然你說柳小公子人纔出眾,又得老定國公愛好,隻怕貴妃娘娘和六公主都有這個意義呢!”
“女人說的是,”王嬸子點頭,“女人的見地必定不會錯。對了,都說秦尚書後院亂,還真是亂,半個月前清閒侯家宴客,他家四蜜斯竟然走到齊至公子書房去了。嘖嘖,堂堂正正尚書家的蜜斯,固然是庶出的,就這麼一頂小轎就從側門出來了。”
“感謝女人!”小鶴坐在亭子正中,赤衣和橙衣一個打扇一個斟茶,王嬸子鄙人首側身坐了半個石凳。赤衣悄悄點頭,心說不愧是在都城各家行走的,這端方就是端方。說來,小鶴本就是個冇端方的,這身邊的丫頭隻要赤衣和橙衣之前奉侍過官家蜜斯,懂點端方,以是此次進京,林茂特地要兩人貼身服侍,以便提點小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