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處所被毀,難怪獸皮完整冇用了。
袁銘剛做出迎擊之勢,但當看清楚後,微微有些驚奇。
“看來此人八成並非死於凶獸,而是被彆的披毛獸奴擊殺了。”袁銘心中莫名掠過一絲寒意。
就在現在,一旁的草叢“嘩啦”一響,一道銀影飛竄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鎮靜,這張蛤蟆獸皮足足能讓他兩刻鐘內無需換氣。
此貓滿身毛髮都是烏黑色,冇有一絲雜毛,看起來非常標緻,兩隻眼睛一隻呈金黃色,另一隻呈虎魄色,彷彿兩顆閃閃發光的寶石,正朝袁銘這裡看來。
披毛獸奴,是獸,亦是奴。
“難怪方纔聽到了甚麼古怪叫聲,本來是張蛤蟆皮。當初我拿到冇甚麼進犯力的白猿皮已經夠憋屈了,冇想到另有人比我還慘,蛤蟆能做甚麼?”袁銘望著湖水裡醜惡的形象,有些無語地說道。
此湖麵積不大,大抵十幾畝,看起來波瀾不驚,周邊長滿了齊人高的雜草,現在明顯是夏季,湖泊四周的溫度卻比叢林裡要較著低了很多。
玄色獸皮大要那一道道暗淡的紅色紋路,在青光融入後,好像河水入渠般彌散開來,所過之處,本來暗淡的紋路儘數變得敞亮,整塊玄色獸皮也悄悄顫抖起來。
“嗤嗤”輕響中,分裂處四周的紅色紋路俄然彷彿活物般延展開來,繞開裂口處,再度相連在一起。
那些紅色紋路連續通,整張玄色獸皮上閃現出絲絲氣味顛簸,明顯完整修複了。
又過了一刻鐘,湖泊對岸水邊“嘩啦啦”一下,袁銘的身影冒出頭來,縱身登陸。
他再度細心打量手中的玄色皮革,送到鼻下嗅了嗅。
袁銘將香爐放在獸皮上,兩邊剛一打仗,奧秘香爐豁然一亮,一股青光從上麵透出,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流注入玄色獸皮內。
在一處湖邊的濕土上,印著幾個淺淺的貓爪印。
烏魯曾經提及過,十萬大山深處有些處所會滿盈劇毒瘴氣,有了這蛤蟆獸皮,萬一不幸碰到,起碼有充足的時候能夠逃脫。
袁銘順著爪印扒開四週一處富強的草叢,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向玄色獸皮的分裂處,如有所思,掐訣消弭白猿變身,運起法力注入玄色獸皮內,催動披毛術,獸皮卻毫無動靜。
袁銘略一沉吟,朝足跡進步方向走去。
不但如此,玄色獸皮還煥然一新,上麵的天然斑紋清楚很多,彷彿方纔剝下來普通,和紅色猿皮被香爐影響後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