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教員,您台端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快請進!飯菜都已經籌辦好了,就等你入坐了。”兩人熱忱地號召道。
周盈盈透過窗戶看到葉寧正朝這邊走來,眼神頓時變得鋒利起來。
劉大龍坐在椅子上,擰開了五糧液的瓶蓋,倒了兩杯酒,將此中一杯遞給了葉寧。
“村長,這五糧液名不虛傳,味道真是好極了!”葉寧讚歎道。
中間還放著一瓶高貴的五糧液,明顯是下了不小的本錢。
周盈盈在一旁落座,手中托著酒杯向葉寧表示,“這酒真有那麼好喝?給我也來一杯嚐嚐吧!”
“看你們喝得那麼沉醉,我還覺得這酒有多好喝呢,成果又辣又衝,真不曉得這酒那裡好喝了!”周盈盈抱怨道。
“放心吧,攝像機已經藏好了,就放在床邊的衣櫃裡,鏡頭正對著床呢!”
她纖細白淨的手指,塗著素淨的紅色指甲油,在說話時偶爾飄向葉寧的眼神,讓葉寧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癢感,彷彿她正在用眼神挑逗他普通。
“另有,攝像機放好了嗎?必然要全程錄下來,這但是我們的護身符!到時候他如果想懺悔,這些錄相就是鐵證!”
“好,我明白了。”劉大龍簡短地迴應道。
這個女人如同一個魅惑的妖精,難怪村裡的男人們都對她念念不忘。
但是,固然他們內心巴望,卻冇人敢有實際施動。
“現在他不在了,我天然要多關照關照你。”
“你懂甚麼?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周盈盈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瓶五糧液固然貴了點,但也就幾千塊錢罷了,隻要我們能勝利坑阿誰小兔崽子一把,就能賺到五萬!到時候想買多少五糧液都行!”
淺嘗一口,卻被酒的烈性嗆得神采緋紅,連連咳嗽,身材前後襬動,使得她那曼妙的身姿更加惹人諦視。
等過了明天,你恐怕連飯都吃不起了,還談甚麼買五糧液?
周盈盈嘴角勾起一絲嘲笑,身上披著一件粉色的絲質寢衣,好像一朵盛開的火玫瑰。
劉大龍坐在自家寬廣的客堂裡,笑容滿麵地抽著煙。
接下來的時候裡,葉寧和劉大龍幾次舉杯,一瓶五糧液很快就被喝掉了一半。
劉大龍為周盈盈也斟上一杯酒,她接過酒杯,紅唇輕啟。
說完,周盈盈和劉大龍便站起家來向門外迎去。
“哈哈,你不會品酒,天然感受不到這五糧液的美好之處。”劉大龍大笑著,轉向葉寧說道:“葉寧,我們持續喝。”
劉大龍本來是籌算讓葉寧多喝點的,但麵對如此貴重的五糧液,他實在捨不得。
“葉寧啊,冇需求破鈔買酒,就算你買了我也不會收的,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就算是我為早上的事情向你賠個不是,這杯酒,我先乾爲敬,你隨便就好。”劉大龍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村長,我也敬您一杯。”葉寧也端起酒杯,一口氣將酒全數喝下。
“這瓶五糧液,我過年都捨不得喝,明天特地拿出來接待你。”他嘴上如許說,內心卻像是在滴血。
“我這小我向來是恩仇清楚,彆人敬我一分,我就敬彆人非常!”這番話也算是葉寧對劉大龍的最後一次警告。
“村長,這麼豐厚的飯菜,我真是受之有愧,我何嘗有過如許的報酬啊!”葉寧內心固然已經明鏡似的,但大要上還是裝出了一副驚奇又感激的模樣。
“記著了,待會兒你彆喝太多,想體例讓他多喝點,我們的目標就是把他灌醉,你要多阿諛他,感受本身快醉了的時候,就假裝不省人事倒在桌子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