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放心,妹子我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你四哥也不是。這事兒,鐵定是我家挨千刀的,他那傻外甥惹的禍。”
“那就是你家小北在扯謊,他們都能夠給我作證。不信,你問他們。”
這我也忍了,誰讓我命苦,瞎了眼,招了你這個挨千刀的做了上門半子,我爹又死得早,和你結婚這麼多年,也冇能生出個蛋來,既然是你外甥,我就把他當作了半個兒子,不乾活我也把他像菩薩一樣,好吃好喝供著,可他還整天遊手好閒,在村莊裡到處肇事,上禮拜把六叔家種的一畝地西瓜給禍害了大半,要不是我好說歹說,給人家賠不是,還賠了六叔兩百塊錢,這事情能就這麼體味?
“小北,你本身說!”張阿四喝道。
“我外甥叫江小武,他不傻!”陳誠懇很惡感彆人說江小武傻――固然小武確切有點呆。
“誠懇,你那傻外甥可忒不像話。帶著村裡的小娃娃,跑進我家豬圈給我家老母豬喂釘子,要不是我家婆娘發明,可要出大事了。”張阿四氣沖沖地找上門來,發兵問罪。
一說到錢,陳誠懇梗著的脖子垂了下來,蔫兒了。
‘小北’是張阿四的孫子,張小北,九歲,恰是江小武部下‘八大金剛’之一。
“哎呀媽呀,陳誠懇,你個該挨千刀萬剮的,不曉得從哪個犄角旮旯跑出個傻外甥來,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了不得了,竟然敢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咋地,要造反呐?!”
這時候,江小武恰好帶著‘八大金剛’風風火火地返來。
陳誠懇冇敢回嘴,沉默中,仍然梗著脖子,無聲地抗議著,用行動表達著本身的態度與態度――冇錯,他就是不平!
“咋地,你還不平昂?!”張梨花瞪了陳誠懇一眼。
“梨花妹子,這事你給評評理,你四哥我是冇事謀事不講理的人嗎?明天這事......”張阿四見陳誠懇竟然敢頂撞,立馬搬出了在一旁不說話的張梨花。
開初,陳誠懇坐在小板凳上,吧吱吧吱抽菸,不吭聲,見張阿四越說越來勁,陳誠懇回了一句:“你咋曉得是我外甥做的?”
“你那外甥江小武,投奔我們家都半個來月了,除了用飯睡覺,啥活兒都不乾,田裡連根草都冇拔過,一頓飯也冇燒過,衣服襪子還是我幫他洗的......總之,就是個混吃等死的蛀蟲!
江小武指了指‘八大金剛’――八個從七八歲到十二三歲不等的男孩說道,張小北也正在此中。
江小武在青牛村除了用飯睡覺,就是和村裡八個從七歲到十三歲的小男孩玩兒,向來也不幫著種地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