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子坐正了身子,臉上堆著鄙陋的笑,那眼神,就跟黃皮子(黃鼠狼)盯著雞似的。
“勝利,你這麼罵冇屌用,還不如來點兒實惠的,你啥時候能給胡妮子紮一針,那纔算過了癮。”說到紮針的時候,大狗子指了指他褲.襠。
說完以後,大狗子就在那兒乾笑,笑的老淫.蕩了。
上鐘的阿誰姐妹內心這個憋屈,估摸著她讓一糟老頭子壓了一個半小時,內心是相稱的不爽,再加上老李頭平時喜好吃點兒蔥啊蒜啊啥的,冇準兒那會身上味道更衝。
“嘿嘿……勝利,提及來咱哥幾個還真有福,你曉得不,早上來的時候,我碰到老韓頭了,他罵罵唧唧,說是下午還得加班,把鍋爐房弄得熱乎點兒。”大狗子神奧秘秘的說道。
“艸,這個小騷.貨,平時走道都老能擰胯胯了,恨不得把屁股扭飛。媽個巴子的,如果能給她紮一針,那還不得爽飛嘍?”
大狗子長年和縣城蜜斯打交道,曉得的花花事兒也多,他解釋說,有一類小娘皮比較特彆,對那方麵的要求高,老爺們冇法滿足,她們就得自個兒找樂兒。
我有點兒迷惑,心說正聊著胡妮子呢,咋還把話題轉移到了老韓頭的身上?
縣城實在也不大,特彆做這行業的,有啥風俏話,傳的都特彆快。再加上大狗子也不是啥端莊人,跟蜜斯打交道多,以是很快就曉得了這動靜。
臨出門時,老李頭提著褲子直嘟囔,說還是這麼著合適,一百塊錢搞了個滿點滿鐘。
估摸著老李頭心疼錢,又自家人曉得自家事兒,明白自個兒那活兒不太行,以是脫了褲子,讓他弟一個猛子紮出來,然後趴在人家女人身上就不動了,足足趴了一個半小時。
給老李頭安排的姐妹挺標記,老李頭頓時相中了,不過談代價時,老李頭就有些捨不得了。一次一百塊,最長還不能超越一個半小時。如果他提早繳械投降,那就得自認不利。
大狗子剛纔那番話,把我胃口釣的足足的,本來我還擔憂偷看胡妮子,會被她錘巴死,現在既然曉得了她有這特彆愛好,我是鐵了心早晨要去偷瞧了。
我一愣,冇想到另有這麼好的福利。我也曉得,胡妮子夏季總愛跑去鍋爐房沐浴,如果能偷看她一回,我也算解了氣。
不過我另有些躊躇,這如果被她發明瞭,可咋整?
我當然明白他說的是啥意義,把酒杯往炕桌上一頓,摸了摸下巴,舔了舔嘴唇。
當時我還想過,如果能粗溜他隨便哪個閨女,那就太帶勁兒了,我哪兒能想獲得,今後竟然有機遇,把兩個一起給整了。
我按了按褲.襠,又往大狗子那兒湊了湊,“艸,你說胡妮子也太外道,她如果刺撓,直接跟哥說唄,咱鄉裡鄉親的,還能不幫這個忙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