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跑到我褲管那兒,悄悄咬著我褲腿子。
吼!
她蹦呀跳啊,那馬尾辮晃呀晃呀……
我說,你彆說了,讓你這麼一說,我就又想喝酒了。
我懷裡抱著個胖乎乎的娃兒,一手緊摟著他的小腰,一手抓過酒盅,滋嘍一口把內裡的白酒喝乾。
也是因為碰到了我,偶然間誇獎的那一句,讓黃鸝一步登天。
黃鸝說,她是黃皮子精呀,是有史以來最最敬愛、最最聽話、最最心疼勝利師父的黃皮子精。
可惜,我貫穿的還是慢了半拍,黃鸝畢竟還是死了。
那會兒有俺妹子在鳥悄的數錢,有黃鸝給我唱歌跳舞,有王婭你整天跟我打嘴仗,有秦文靈渾厚笑著、繁忙符籙陣啊……
我先夢到了白玲,她拉著秦文靈的手,一起走到俺身前,認當真真的鞠了個躬。
那會兒我隻會一個行動。
我流著眼淚。
再以後,我又夢到了黃鸝。
“……即便你變了模樣,即便你把我忘記,你永久都是我敬愛的女人……”
王婭笑吟吟的盯著我,漸漸捋起袖口,“郭勝利,你長本事了是吧?老孃把身子給了你,又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在XX師範大學裡,也是特麼冇誰了。要不是老孃費經心力、擺平了那些教員,你能這麼快見到你這大胖兒子?早特麼順著廁所尿遁了。來,來……我也不跟你說那些廢話,你把兒子放炕上,我跟你細心掰扯掰扯。”
她本來想著,能平生一世陪在我身邊,給我唱歌、跳舞,餵我生果吃……可惜,現在不可了。
我搖了點頭,把孩子遞給王婭。
她固然變幻人形,可向來冇有想過,關鍵活人道命。
我激起第五陽源,反倒讓身子裡的統統穴竅陰陽融會,成了當今陰陽先生第一人。
本來,第五陽源並不在陰陽先生身子裡,而是他畢生愛念所集結的目標。
她不再是阿誰蹦蹦跳跳的小丫頭了,她重新變成了小黃皮子。
當小黃鸝初有道行時,她到處“討封口”,想要變幻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