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其把柄，攻其缺點……”皇後輕喃著，神采一片安閒，也不說好，也不說壞，轉而問向淩語柔道：“柔兒，你的意義呢？”

“第一道題目，娜娜與柔兒的答覆，本宮記下了，柔兒，你明天好好歇息一天，後天辰時，你們便一起再到仁和宮來吧。”

淩語柔略一躊躇：“請皇後孃娘恕罪，我徒弟警告過弟子，在外時不能主動提他名諱，望皇後孃娘諒解。”

“拓兒，啟兒，朕對將來的兒媳，非常對勁，”東歲帝耶律宏此時開了口，神采一片沉和：“此番是最後一道磨練，肯定將來儲君人選，但願兩位皇兒要鼎著公允之則，切莫暗下有何異動，如果發明有所不當，必會裁撤其資格，儲君之位便直接授予另一人，如果一方落敗，切莫有何背叛之心，蒼鷹之神，但是一向諦視著我們的。”

皇後話完後，也不急著曉得答案，而是落拓的品茶，間而與本身的老公聊些彆的之事，兩女都明白，皇後是在給時候她倆思慮。

耶律啟點了點頭：“是的，母後。”

他向來便隻曉得以強迫強，以武製武，淩語柔這番話，是彆人所說的，以柔製剛嗎？

納古斯娜娜站了起來，恭敬的向皇後行了一個禮道：“東歲國百姓強健英勇，皇子殿下更是人中之龍，烈性之馬，自古烈馬都有一特性，對能順服它的人非常忠心，至於如何順服，便是拿韁繩套著它的脖子，烈馬吃痛，便不敢亂動，此時必然要有耐煩，待到它完整臣服，才氣放開韁繩。那此烈馬今後便會忠心了。”娜娜說到此頓了頓道：“知其把柄，攻其缺點，便是娜娜的馭夫之術。”

“是的，父皇。”耶律啟和耶律拓二人同時起家迴應道。

“東歲國男人英勇飆悍，如同一匹烈馬，而東歲國的皇子，更是人中之龍，男人中的男人，但也意味著更加的野性難馴，烈馬中的烈馬，你們今後的夫君，便是這烈馬中的烈馬，試問你們有何馭夫之術？”

耶律啟點了點頭，看了淩語柔一眼，眸裡掠過一抹柔情，轉臉看向皇後，恭敬道：“回母後，此位女子姓淩，名語柔，無極國人士。”

皇後回之嬌媚一笑，像小女子般撒嬌道：“是哪，敏兒曉得了，到時夫君你可不要脫手偏幫哦。”

此問一出，納古斯娜娜眸裡精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成足在胸的模樣。而淩語柔則是一頭黑線，暈死，這題目還真前衛。

大殿非常壯嚴，正殿當中浮刻著一隻龐大的鳳凰圖案，色采素淨非常，極是惹人諦視，正中坐著兩人，男的約莫五六十歲，身著金黃龍袍，龍袍上除了有龍的圖案外，另有蒼鷹的圖案，頭戴金冠，一身威儀，甚是霸氣，對比起耶律啟竟是過之而無不及，嚴肅和霸氣當中帶著一抹沉穩睿智，想必便是東歲國國君。

娜娜說話間一雙鳳眸直直的看向淩語柔，兩人臉上雖都掛著淡淡的笑意，畢恭畢敬的，但內裡倒是波瀾澎湃，氛圍中模糊的似有電流交擊聲響起，煙霧滿盈。

皇後眸裡掠過一抹亮光，嘴角微微上揚：“敢問令師是誰？”

兩女點了點頭，俱都屏息靜氣，恐怕等會有甚麼處所遺漏了去。

“甚好甚好，那娜娜先說吧。”皇後稍稍抬了抬手道。

耶律啟又恭敬的欠了欠身，側身牽著淩語柔到一旁的坐席上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