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璧,我大哥走了?”
“好!”雲慈雙眸微眯,將目光落在婢女春璧身上,眼中迸射出的寒光嚇得春璧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你說!”
殷九堯“嗯”了一聲,縹緲的目光不自發地看向小院。
“太子已經摸索過兩次,本日之事馬腳百出,以他的聰明才乾,隻怕很快便會去而複返。此地已不宜久留。”殷九堯沉聲道。
一條手臂快速從春璧的身軀上掉落,鮮血刹時從傷口處噴薄而出!
“是!”春璧連連點頭。
“那有甚麼?我敢做就敢當。誰讓他拿箭射容哥哥了?這叫自作自受!”白芍硬氣地翻了個白眼。
“說,阿九是誰?”雲慈走上前,沉聲道。
“我的手!”春璧一聲慘叫,眼淚立即奪眶而出。
白芍那雙充滿靈氣的杏眼滴溜溜轉,“離家出走如何了?阿誰女人還每天畫春宮圖呢!比起阿誰女人我算是靈巧循分的了。”
“……”
……
“奴婢、奴婢……”春璧麵色躊躇。
殷九堯眼刀子嗖嗖射疇昔,“廖世清,彆覺得我不曉得你打甚麼主張!想要半子找彆人去!這個不可!”
是夜。寅時。殷九堯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到小院背麵的小竹林。
這麼多年,殷九堯竟然將統統人都騙了!他竟然是……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