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堯隻感覺本身滔天的肝火都湧了上來。
殷九堯一愣,“你誰啊?”
殷九堯扔了句“那你在這等著”就縱身一躍,悄無聲氣地進了小院。
打爽了的殷九堯此時已經沉著下來,她挑挑眉,咦,聲音彷彿不對?
“你去乾甚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她悄悄地推開門,“砰”地聲,門框被拍斷了。
那院子地理位置極好。殷九堯和白明軒很輕易就找到了。
“田文鏡成心將田蜜斯許給長安,長安說家中已有妻室,不會休妻不會令娶。田文鏡惱羞成怒,就將長安關起來了!我偶然間聽到田文鏡和下人說決定今晚讓他和田蜜斯生米煮成熟飯!”
“長安在哪?”她蹙眉問道。
“你行嗎?”白明軒一臉不屑。
“……你行你上!不可閉嘴!”
殷九堯眯眼,這個男人臉看著有些眼熟,她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殷九堯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廢話!當然是去救人!不然無能甚麼?”
思忖半晌,她走到書桌前在紙上畫了幾筆,隨後沉聲道,“走,帶我去京兆尹府。”
殷九堯心中的一根線刹時就繃斷了。
“……冇事。”白明軒搖點頭。
屋中濃烈的歡愛腥味讓人幾欲作嘔。床上的那對男女彷彿是過分投入,連殷九堯這裡傳來這麼大的動靜都未昂首看她一眼。
她翻開被子,一個光溜溜的陌生男人頓時呈現在麵前。尚算清秀的臉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
殷九堯恍若不聞,直接將被子蒙到男人的身上,抬手就是一頓好打。
“長安他被田文鏡關起來了!”
“如何回事?!”
院門口隻要兩個侍衛守著,保衛並不森嚴。
“這田文鏡打得好響的算盤。”殷九堯冷哼一聲。
被子裡的男人也終究回過神來,在被子裡嗷嗷告饒,“彆打了!彆打了!”
“……”殷九堯心虛地彆開眼,嘖,打錯了!
這田文鏡深知科舉後容長安如高中,定會有無數達官權貴想要交友,他的女兒必定機遇迷茫。但如果在科考之前就將容長安拉攏住,他日這狀元夫人就非他女兒莫屬了。
屋內燭火盈盈,殷九堯在院中站穩,不堪入耳的嗟歎聲傳入了她的耳中。窗紗上清楚地映著兩句顛鸞倒鳳的起伏身影。
“我明天跟著那些人去過那邊。那應當是……東南角的院子。”白明軒當真思忖道。
殷九堯戴上麵紗。在白明軒的“帶領”下,輕鬆進了京兆尹府。
“你他媽又是誰啊?”男人扯著嗓子哭喪著臉嗷嗷地喊,一臉莫名其妙。
她大步流星地走疇昔,一腳就揣在男人白嫩的屁股上,刹時將男人踹飛到榻裡。殷九堯的俄然突入,讓床上的女人瑟縮地蜷起家子大聲尖叫。
快速,她一拍腦袋,這不是田文鏡家的兒子田克傑麼?那地上這個……
殷九堯又警戒地看了兩圈,肯定隻要兩人守著,見白明軒神采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猜疑道,“你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