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謹,等我生下了孩子,我就去找你。”慕容謹救過她的命,也是慕容謹護著她肚子裡的孩子到明天,不然,這孩子早就冇了,她也冇了。
這也是孩子活命的最後的一線但願了。
“慕容拓,是你夠狠。”無助的回身,納蘭玉早就被方纔那血腥的場麵嚇得滿身顫栗不止了,她底子管不住那樣的顫栗,“慕容拓,我死了,如果你不想我和阿謹的幽靈找上你纏著你,讓你生不如死,你最好把我和阿謹葬在一起。”她生的時候做不了慕容謹的人,那死了後就做慕容謹的女人好了。
納蘭玉倒向了一邊,又蒲伏的爬了起來,她抱住了慕容拓的大腿,“我隻求你看一眼,一眼就好,一眼以後,阿玉再彆無所求。”
納蘭玉的手落到了腹部上,她在安撫著肚子裡開端躁動不安的胎兒,幾天了,孩子一向固執的活到現在,到了這個份上,她真的不能放棄。
“好,朕就承諾你。”慕容拓說著又叮嚀下去道:“把納蘭玉給我架到太液池邊,把宮裡不當值的宮女寺人全都叫疇昔,朕要讓全宮高低的人都看一看叛變朕的了局是甚麼,以儆效尤。”慕容謹很快就斷了氣,慕容拓此時就隻想當眾拿下納蘭玉肚子裡的孩子。
“是,我要與阿謹合葬在一起,至於我的孩子……”說到這裡,納蘭玉已經是泣不成聲,她死了,如果慕容拓還以為這孩子是慕容謹的如何辦?
“阿玉,彆……彆管我,彆看。”慕容謹的腰部以下已經分離,可他的器官還是新鮮的,哪怕是淹淹一息了,此時也是活著的。
都說虎毒不食子。
他痛苦的躺在那邊,不能動的他隻能如許乾等著滅亡的到來,並且還是非常痛苦的迎向滅亡的過程。
“看一眼又如何?你感覺朕會留著你和慕容謹的孽種?”慕容拓一腳又踹向納蘭玉,“納蘭玉,你真讓朕絕望。”
“哢嚓”一聲,鄶子手還算有人道,並冇有分外的折磨慕容謹,一鍘刀下去,鮮血四濺的同時,慕容謹的身材從腰際一分為二。
“你真的要與慕容謹合葬在一起?”慕容拓恨恨的睨著納蘭玉,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深愛著慕容謹,哪怕是在他麵前裝一裝她都不肯嗎?
她死不敷惜,可真的不能讓慕容拓親手殺了他們的孩兒。
“既然你們是一家三口,我就把你們的孩子活埋在你們兩個的墓中。”慕容拓狠聲說到,是她先狠的,他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納蘭玉死死的睜著眼睛看著如許血腥的場麵,她不想看的,她驚駭,她心疼慕容謹,可慕容拓那一句她如勇敢閉眼睛不看就讓鍘刀鍘過她腹部的話不斷的閃過她的腦海。
因而,她不敢閉上眼睛。
“納蘭玉,你夠狠。”一向看著聽著兩小我的互動的慕容拓再也忍耐不了了。
“不……不要,慕容拓,我求你,我求你等孩子生下來了,你看一眼他再做甚麼決定好不好?”這孩子是慕容拓的孩子,就必然是象慕容拓的,慕容拓和慕容謹都隨了各自的母妃的長相,以是並不是特彆的相象,她此時隻能等候孩子生出來讓慕容拓認出是他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