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武哈哈大笑,說:“你這個****的縣長,午覺把你睡胡塗了。看看,看好一點,我是不是李嘉武?”苗縣長睜大眼睛,一骨碌爬了起來,便和嘉武緊緊擁抱在一起。兩人拍肩撫背好一陣才分開。苗縣長退後幾步,說:“走過來,走過來。”“哈哈哈,你****的想看我笑話。”嘉武挺胸想穩穩走幾步,不料腿不聽話,一走,還是那樣一瘸一拐。“哈哈哈,”這回是苗縣長大笑,他眯縫著雙眼對嘉武說:“還牛**不牛**,跟老子一樣了吧?來來來,我們一起逛逛。”
嘉武不怕流血兵戈,卻怕狗,一見獅毛狗爬將起來,嚇得差點大呼“苗一刀”。不料,獅毛狗看了他幾眼,並不吠他。他又感覺這捲毛獅狗真不是東西,如果然來了歹人,它的仆人豈不在睡夢中束手就擒?苗縣長的懶人椅邊放著兩張小木凳,一張放了茶杯,一張空著,中午如果有人找他,坐的就是這張空著的小木凳了。嘉武輕手重腳坐上去,悄悄打量著這位在武昌同存亡共磨難的戰友。一隻綠頭蒼蠅飛到了苗縣長的鼻尖,抖著翅膀亂爬,這裡叮叮那邊嗅嗅。苗縣長臉上肌肉神經質地抽抽,俄然,苗縣長伸脫手,一巴掌打在本身臉上。綠頭蒼蠅飛走了,他也展開了眼……
嘉武喝了幾口擂茶,和緩了一下情感,便原本來本把這大半年的經曆說了……
盯著嘉武看了半天,苗縣長仍然神情恍忽。他說:“哎呀,阿誰夢絕了。我和嘉武衝出營門時,江岸對陣炮聲隆隆;驀地一梭槍彈打了過來,身邊倒下兩個戰友,我和嘉武卻毫髮未損,這不是真的產生過的事麼?哎,我說你,如何長得像嘉武,你是嘉武?”
春節後,陳玉昆帶領原繅絲廠的一幫諳練工人,不分白天,加班加點,安裝調試新設備。半個月後機器運轉普通。首季度帳麵顯現,贏利淨增四萬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