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遠即便內心有再多的抱怨和不滿,終是冇有持續叱罵耳朵尖兒,誠如柳如墨所言,他初登帝位,統統都還不敷穩定,民氣浮動之際,即便是多一個笨拙的主子,也好過量一個仇敵,耳朵尖兒固然這段時候以來辦的事都不能讓他過分對勁,但畢竟是父皇留給他的人,權當看在父皇的麵子上饒他一回吧!
青遠如遭雷擊,她如何又把這件事提出來了,還這麼問他,他能夠說但願安排到遙遙無期的將來麼?
“部屬曉得國師大人對於公子而言分歧於彆人,昨夜送錦盒去時,國師大人對公子很有微詞,部屬不忍看公子被國師大人曲解,私行做主替公子解釋,請公子懲罰!”(未完待續)
說完柳如墨先一步進了閣中。青遠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偷笑著跟了上去,晴丫站在門口,等他跟著柳如墨上了樓以後,才緩緩關上明韶閣的大門,守在門內,以製止有人靠近偷聽。
“對了,皇上,王公公臣會替您措置了,以免他泄漏風聲,節外生枝!”柳如墨不容青遠回絕地下了定論,繼而說道:“其他朝臣臣都已經告訴到了,這幾日他們都在為選妃做籌辦,待舍妹一回到國師府中,臣當即便會告訴其他朝臣,定然會把皇上選妃的事情辦得妥妥鐺鐺!”
青遠麵前直髮黑,更加感覺柳如墨變了,她不再是清月灣初見時會跑會笑會打趣,還脫手救他的柳如墨了,現在的她更像是無情無愛的國師大人了......
因而乎,青遠早膳用罷做了龍輦去明韶閣見柳如墨時。很有幾分不打自招的意味。起碼在柳如墨聽到晴丫說皇上來了的時候,是如許以為的。
“這......柳二蜜斯不是還冇有返來嗎?等她回到國師府後再定時候也不遲啊!”青遠企圖打哈哈,把此事前對付疇昔,誰料柳如墨哂笑一聲,道:“皇上,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疇昔的,並且臣覺得皇上應當等候纔是,畢竟臣和父親遣送舍妹回清月灣族地時,皇上心心念念地派人護送而去,現在要接她返來,皇上還讓原班人馬護送她返來,如此一想,臣還覺得皇上應當比臣更清楚舍妹何時會回到都城,內心對選妃的日期定然有了打算,皇上,臣的瞭解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