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主子再也不敢了!”耳朵尖兒實在內心頭還是存沉迷惑的,就是他明顯是跟著晴丫走疇昔才撿到的信,但是國師大人卻一口咬定信是捏造的,還是為了誹謗皇上和國師大人之間的信賴,他又不敢讓國師大人來給他一個公道的解釋,憋在內心不敢說。
柳如墨回想著青遠說的那些話,的確是不成理喻,她一向都曉得青遠的心機,卻從未想過青遠會如許肆無顧忌地對著她說出如許露骨的話,她不是柳如雪,也不是瑤素,以是冇法對青遠如許的話安然聽之。
柳如墨聽完耳朵尖兒的這些話,已經差未幾與本身先前的猜想對上了,連絡著方纔部屬過來的彙報內容,根基上已經把握了環境。
晴丫不明以是,但還是按著柳如墨的叮嚀謹慎謹慎地去把耳朵尖兒給尋來。
見到國師大人的時候,她正倚在窗邊輕啜著一杯茶,看到他進了來,也不開口,也不叫他疇昔,就那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望得貳內心毛毛的,本來發怵的謹慎臟更加跳得撲通撲通的。
青遠緊了緊拳頭,轉過身把本身閃現在臉上的情感悉數以背影粉飾掉,緊跟著道:“國師如果冇有其他事,就先歸去吧,朕過會兒就會擬旨下發至六皇弟封地,召他儘快回京!”
柳如墨哪會不知他這滴溜亂轉的眸子子裡藏得甚麼事兒,因而問他,“你還記得你瞥見晴丫穿得甚麼色彩的衣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