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任國師柳霖出麵祈雨,這才一改之前北疆的麵孔,至此,北疆對青國再無任何心機,更是把柳氏族人奉為謫仙,現在想來,北疆之以是會這般下血本兒的承諾和辰國聯盟,為的便是現在身居國師之位的柳如墨。
禦書房中,青遠手底下壓著才送來的急報,神采顯得非常沉重,而青離、白明宇、司馬忠各安閒坐位上坐著,也都不置一詞。
“就你?”青遠扯了扯嘴角,彷彿非常不屑,她不給他惹費事,讒諂他就不錯了,他還敢希冀她能給本身分憂解難?
青遠聽著心念一動,這彷彿是個彆例兒,誠如青離所說,北疆在經曆動亂以後,元氣大傷,這些年一向都在療攝生息,遵循他之前所體味的,北疆乃至未曾與周邊兒的小國產生過任何戰事或爭論,此番俄然承諾與辰國聯盟,或許當真是辰國許給他們了不得的籌馬,如果能夠曉得這個籌馬是甚麼,他想以青國充足的前提,如何也比辰國更加能夠拉攏北疆?
至於北疆,他記得父皇曾經提起過,北疆動亂過後,民氣惶惑,國本衰頹,彷彿是那一場動亂過分於殘暴,惹怒了上天,使得北疆持續兩年未曾下過一星半點兒的雨,因為冇有雨水的津潤,北疆還經曆了兩年多的饑荒,諸多北疆百姓紛繁湧向青國尋求糧食充饑,厥後即便有所好轉,也未曾有過暢快淋漓的大雨。
青遠這一想,就錯過了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