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抱著冷疏竹的手,哭著道:“我頭疼,鼻子也疼,那裡都疼。”
“嗯……”
能夠是以往十來年的未曾得的病,竟都在這一次攢起來犯了,溫西連著兩天都未曾復甦。
冷疏竹本覺得她隻是落水了以後被冷水激抱病了,習武之人,這些小事自來不會放在心上,何況經常溫西好吃好喝,向來結實,他請太醫開了兩劑發散的藥給她喂下,覺得睡一覺便好,未曾想一天三碗苦藥下去,反而更加昏沉了。
溫西的鼻腔不通,呼哧呼哧幾下喘著粗氣,頭難受地擺佈晃,把那巾帕晃掉了,她將被子矇頭蒙腦蓋著,口中不斷地喊著:“冷……冷……”
溫西臉龐貼著他的胸膛,噴出溫熱的氣味,原想掙紮,隻是被他裹得不能轉動,她哼唧兩聲,便公然沉沉地睡去了。
冷疏竹卻輕笑著起來,還伸手要去摸她的額頭,“燒褪了嗎?”
冷疏竹輕道:“我不走,那裡都不去,在這陪著你。”
溫西哼哼兩聲,嘟囔著“難受”,在床上翻來覆去。冷疏竹脫了外衫,半躺在床邊,將她悄悄摟在懷裡,用被子裹好,拍著她的背,輕道:“睡吧,好好睡一覺,病就好了,也不難受了……”
瞥見冷疏竹出門又闔上門扇,溫西才虛脫普通抬頭躺下,如何會病了……她本身也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不明白,最後都將錯誤推到杜少玨身上,對他又怒了幾分:“下次見到他,看到素君的份上,打個半死吧。”她嘟囔著。
冷疏竹撿起巾帕,叮嚀人燃燒盆。
冷疏竹笑道:“看來還未曾好利索,再去躺著吧。”
溫西眼淚嘩嘩地滴下,斷斷續續隧道:“杜羽說……你或許身不得已,你有你的事,那裡能一輩子同我在一起,歸正我是個拖油瓶,甚麼都做不好……我會好好的,將來……將來等你的事了了,你再返來。”
冷疏竹笑道:“認得人了,看來是好了。”
溫西想想,總算是理清了些來龍去脈,她天然記得本身病了,但是病了以後的事情,記得實在是不太清楚了,恍忽她還瞥見師父了,師父……
過了一會兒,溫西卻把他的手臂放開了,她一搓本身的臉,帶著哭腔道:“你走吧。”
弦月當空,晚風寂寂,冷疏竹走到窗邊,悄悄地歎了口氣。
那眼神清汪汪的,冷疏竹卻微微秉眉,她昏地人都認不得了。
溫西連滾帶爬地滾下地,誰知被子裡她就穿一身薄弱的寢衣,她從速扯了被子裹上,一臉防備地盯著冷疏竹,“你、你……你……”
冷疏竹也有些慌了,又請陳王換個太醫來看看,太醫看了以後,也說不出旁的病症,還是風寒,又增減了一二味藥材。
許是那藥勁凶悍,又或者冷疏竹將她裹成個粽子普通她掀不了被子,她出了一身的汗以後,那燒竟垂垂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