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態度閒適悠然,笑道:“你想曉得嗎?”
溫西很想抓著他細問一番,但是她的手卻不能行動半分,師父消逝已經整整兩個月,她隨杜羽一起來京,隻言片語的動靜也不知,她從最後的悲傷失落到垂垂變得驚駭,她本覺得師父本領超群,不會出甚麼事的,但是看了杜羽的那些信,她有些不肯定了,如果師父真是遇見了不成知的傷害,她如何能安然地呆著,甚麼都不做?
溫西帶沉迷惑掀起紗簾,入到亭中,纔看清麵前之人竟然是那陳王,便是舒陽公主稱呼的二哥。在這孤燈夜月之下,他美得有些雌雄莫辯,一襲青衫,髮絲逶迤,苗條的手指悄悄撥弄琴絃,餘音不儘……
陳王也不甚在乎,隻是笑道:“我倒是感覺很熟,他能夠不這麼感覺。”
湖岸邊密林重重,鴉雀無聲,溫西內心格登一下,她是等閒脫不得身了。
溫西答道:“還算好,師父常說清風明月,安閒清閒。”
溫西徑直向前,周身每一個毛孔都充滿了警戒,近到此人五步以外時,溫西鼻端悄悄噴出溫熱的氣味,嘴唇悄悄抿了抿。
溫西不由問道:“你對我師父很熟?”
冷疏竹笑道:“既來之則安之,女人何不放下些心胸呢?”
陳王含笑,彷彿感覺風趣,他抬手,取了那張畫卷,緩緩翻開,目光中儘是讚美:“令師真是半點未曾變了模樣,風采更勝疇前,杜明翼的筆也是入迷入化,畫得惟妙惟肖的很。”
陳王抬起眼,輕笑一聲,做了令她坐下的手勢,道:“少有女子有如許的名字,可有甚麼典故?”
冷疏竹揮扇而笑:“女人請吧。”
溫西有千萬個題目,隻是都問不出口,她嚥下了統統的疑問,隻是暴露些絕望之色,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