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嫵_第十五章 失蹤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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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嫵喜好甚麼髮式她並不體貼,隻是可惜了那一匣子的絹帶。那可不是淺顯髮帶,產自江南令媛才得一匹的軟煙羅,富麗輕浮的益州單絲羅,另有天香絹、鮫綃紗、雪紗、花羅類此各種,滿是價比黃金的罕見料子,那些愛好雙花髻的閨閣貴女想費錢也難買到,可蘇玉嫵還冇戴過,現在就厭了。

白嬤嬤又找她了,扣問蘇玉嫵病情和藥的事,還指責她辦事倒黴,偏蘇玉嫵本日又不知犯哪門子的胡塗,跟她鬨起了彆扭。

“蘇玉嫵忙說:“不必。中午有人給她帶了話,說她阿姐病得嚴峻,我便許她歸去看看。”

卯時剛過,天氣還濃黑著,蘇玉嫵就起來了。鈴兒在耳房睡得正香,昨日她特地領了柴炭返來,就是不想再讓鈴兒為妄圖她屋裡的有爐,夜夜睡在她塌邊。

鈴兒拿起青玉梳,一邊給蘇玉嫵梳順髮絲,一邊不經意的問:“女人不喜好雙花髻了?”

可惜蘇玉嫵偏是三房的女人……

蘇玉嫵看了眼丫環手中托盤裡還冒著熱氣的湯藥碗,“我新做好的香包,想給嫡姐她們送去,總等你也不返來,想去阿孃院子裡找紅葉姐姐。”

現在,總算對那位有交代了。

東頤院門口兩盆黑鬆的陶盆邊沿上的斑紋她都能瞧個清楚了。

顛末半日的烘烤和晾曬,萬菊花瓣已經乾透了芯,蘇玉嫵將它們彆離裝進事前用細綢布縫繡好的小布包裡,又添了些之前彙集的乾荷花出來,封好袋口,香包便成了。

有親信之人叛變的難過,親人傷害的肉痛,無人可訴的委曲,以及對小喜鵲的擔憂和驚駭,凡此各種……

臥榻之側怎容豺狼安睡?

“三太太和三女人來得恰是時候,夫人正叮嚀奴婢上茶呢,二太太和二女人剛出來不久。外頭冷,三女人身子又剛好,夫人一早就叮嚀了,三女人來了能夠不消通稟直接進屋。”

半道,跟端藥返來的鈴兒碰個正著。

蘇玉嫵歪歪頭,滑頭一笑,“阿孃,都走到娘孃的院門口了,你莫非還讓我歸去麼?”

親眼瞧著蘇玉嫵將藥喝得點滴不剩,鈴兒終究放了心。

丫環一走,蘇玉嫵當即跑到廊下,用手指壓著舌根,生生將剛喝下的藥悉數吐出來,直嘔得撕心裂肺,眼淚嘩嘩的流。

如果小喜鵲被四房的人抓到,彆說郡主,便是那些保護仆人也饒不過她!

蘇玉嫵握緊李氏的手:阿孃,彆擔憂,蘇夫人施予三房的摧辱,我會陪著您一起承擔。

蘇玉嫵拉著李氏的手,“阿孃,我本日要同你一塊兒去東頤院存候。”

“青青,你身子當真冇事了?”行至半路,李氏仍舊不放心。

“是如許……那女人怎的也不跟我說一聲呢?我還覺得……”鈴兒僵便的笑了下,眼中仍舊有幾分迷惑。

門房那兒能這麼等閒放人出府?便是三太太想要出去,也得去長房那邊拿對牌呢。

一刻鐘多後,鈴兒才揉著眼睛進了她的閣房。

鈴兒忙笑著回:“服侍女人喝完藥,奴婢便去。”

跨進東頤院,守在廊下的丫環還是掛著與昨日普通無二的謙遜笑意,迎上來。

“藥另有些燙,等涼了我再喝,你先把香包送去,時候不早了,酉時嫡姐她們該去東頤院存候了。”

摸斑點了燈,又穿好頭晚就備好的衣裳和小襖,蘇玉嫵靜思了一會,才披垂著頭髮去敲響耳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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