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黃符貼中頭頂,韓冰的猖獗行動終究消停了。
兩人中間的玄色氣線,就是鏈接他們的媒介。
看來,不拿出點短長的本領,這傢夥不曉得馬王爺有幾隻眼!
“哇哇哇……”
我必須儘快斬斷韓冰與鬼嬰的聯絡,不然,前麵各種手腕都用不上。
望著近在天涯的鬼嬰,我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左手抓起一把法台上的香爐灰,用力丟向蠟燭。
鈴聲越來越短促,韓冰身材呈現了大幅度的顫栗。
鬼嬰來自於外洋,我所學的神通,都是對於海內孤魂野鬼的體例。
與此同時,屋中溫度開端緩慢降落。
我閃身躲在一旁,撿起掉落的桃木劍,反手拍在韓冰背後。
見狀,我心頭大喜。
“小兔崽子,這是你逼我的!”
鬼嬰飛回韓冰頭頂,收回初生嬰兒般的哭泣。
冇想到想出對策,韓冰走到法台前,將上麵的掀翻在地。
“韓氏女韓冰,年芳十九,辛巳年生人,射中無劫無災,卻遭橫禍上身,四方遊神憐見,助她脫此厄運!”
“轟……”
陰眼一開,我頓時看到了漂泊在韓冰頭頂的鬼影。
打草驚蛇勝利,接下來,該出絕招了。
鬼嬰再一次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暴露了猙獰的陰笑。
我手持桃木劍,與空中的鬼嬰鬥在一起。
驚悚的一幕產生,韓冰從床上走下,雙眼無神的朝我走來。
鬼嬰哇哇大呼,又一次飛了過來。
人死以後為鬼,最開端的鬼,屬於孤魂野鬼的範圍。
趁著這個間歇,彆的兩張黃符,被我用手接住,彆離貼在韓冰的雙肩。
火光濺射,好像當年呂真一對於我奶奶一樣。
鬼影衝著我齜牙咧嘴,身上湧出一股股濃烈的黑氣。
我冇好氣的罵了一句,像是和對方較量一樣,用力搖擺招魂鈴。
想到這裡,我解開身上道袍,從斜挎在腰上的乾坤袋裡拿出了三張黃符,心疼的撒在空中。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我將一張引魂符貼在桃木劍上,衝著床上昏倒不醒的韓冰做起了法。
“啊……”
用韓百韜的話說,隻要能救活她女兒,彆說是十幾萬的桃木劍,就是上百萬都冇題目。
話音落下,韓冰猛的伸開雙眼,喃喃的說道:“這是哪……”
鬼和人一樣,不是一出世就具有強大力量。
鬼嬰遭到進犯,身上代表陰氣的黑霧開端減退。
隻要氣線斷裂,韓冰就能規複自我認識。
如有裡手看到,定會嘲笑我打的毫無章法。
另一邊,鬼嬰的哭聲越來越大。
“時候差未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