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老夫人說了,讓您放心養胎,賬目她先幫您管著。”管家在門外說道。
醒來時,婆婆守在她床邊,見她醒來,忙讓人將米湯熱了,她現在衰弱的也隻能喝點湯水。
蕭瑞隔著簾子評脈,神采凝重,彷彿是位精通醫術的大夫,他彷彿擔憂陶晶生疑,連她婆婆陳年舊疾也說了出來,而她婆婆當年出產至公子時難產傷了元氣的事情,府裡鮮少有人曉得。
城中人以為是她公公的失誤,才導致世人遭受埋伏,心中多有不忿。不過她得空聽他們群情甚麼,因為她婆婆病倒了,城中的大夫也去了疆場,已經冇人能為她婆婆醫治。她固然會點醫術,可到底醫術陋劣,不敢隨便給婆婆用藥。
月事推遲,腹中多了一份牽絆,重生後的第一個孩子,又讓她體味到為人母的高興,她想著:如此度過安穩平生,也是極好,名利不過過眼雲煙,她隻要家人安康。
“蕭大夫不要胡說八道!”她如何能夠跟這個登徒蕩子有甚麼乾係?
傳聞是公公所帶領的軍隊遭到了西北軍埋伏,全軍淹冇,而他帶領的大多是他熟諳的人。
“二奶奶,這位是四周遊曆的蕭大夫,老奴將老夫人病情與他說了,他肯定能醫治好老夫人。”管家在一旁講解著。
正一籌莫展時,蕭瑞走入陳府,一身大夫打扮,手裡拎著藥箱。
喪事的背後倒是局勢動亂,民氣惶恐不安,前去平亂的少年們,很多已經戰死,她家的表兄弟,已經有幾位前後分開人間,她婆婆整日裡擔憂在外交戰的陳守禮。
“孩子月份小,不礙事,不必勞煩婆婆。”與其閒著養胎,不若多做些事,免得胡思亂想,再者母親一再叮嚀她,若想成為當家主母,必須將府裡的銀子握在手中,如此一來,事無大小都能曉得。
“孩子,為娘有件事須與你說,你聽了不衝要動。”婆婆略有些不安的對她說道,約莫是不知如何開口,直到陶晶催促,她纔開口說道:“你也曉得,西北兵變,成年男人都已趕赴疆場。”
陶晶曉得這話隻是用來安撫她,如果能另作安排,公公是不成能讓陳守義去疆場的,隻是聖意如此,他們隻能順從,不能有半點違背。婆婆是對的,此事已冇有迴旋餘地,她現在隻能好好將養,其他的,她就是想做也做不了。
陶晶一聽這話,便想到那日他對她的無禮,內心擔憂他會打甚麼歪主張,想了想取動手鐲遞到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