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鬱果_紅管家(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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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奶說:“俺歡暢,引吭高歌,俺唱的是《花打朝》,小花妮說俺嗓音真亮,比豫劇皇後馬金鳳還亮。”

太祖奶說:“她另有一百年纔出世,俺是她的祖師奶。”

太祖奶說:“小白哥,本年伏天雨多,棉花長的太旺勢了,咱倆去把它整整吧。”

高祖奶說:“誰是議員?”

太祖爺說:“馬金鳳是誰?我咋冇傳聞過這個豫劇皇後?”

七月初三這一天,是三伏的第一天,日頭特彆得毒,室內溫度起碼有三十八度,而穀子地裡的溫度必定在三十八度以上,但是,高祖奶和高祖爺還不能歇伏,因為我家的二遍穀子還剩二畝多冇有鋤完,遵循他倆鋤地的速率,獲得明天賦氣鋤完,這也冇有甚麼,隻不過頂著大太陽,再乾一天活,這也是他倆乾活的效力太低,這十畝穀子,往年都是太祖奶一人鋤,都在三伏的頭一兩天,就鋤完了,而他們兩小我乾活的效力,趕不上太祖奶一小我,太祖奶說她給小白哥扛長工,一個頂兩個並不是吹牛。

太祖奶說:“我看過很多豫劇名角兒的戲,馬金鳳是誰?我得去和她參議參議。”

“小郎門外連聲請,後堂裡來了我王氏誥命,我的老爺名叫程咬金,外人送號叫個“程楞怔”,想當年大反山東劫皇杠,瓦崗寨上立過朝廷,皇後孃娘我不想當,金交椅坐的我腰痠疼。繡花針太小捏不住,我好掄棒棰拉鐵弓。進唐營俺的功績重,南殺北戰立奇功。老程前邊打,七奶奶緊相行,馬頭並馬頭,韁繩連韁繩,就象那弓不離箭來箭也不離弓,哪一仗離了我王月英,殺敵寇就象那刀切蔥,五湖四海有威名!都說我愛說愛笑我這愛熱烈,又說我愛管閒事情,七奶奶改不了我老脾氣,我礙你身上哪股筋疼。哎喲喲我的小小哇,我的脾氣你摸的清句句話說到我心窩中。誰如果和我對脾氣,割我的肉吃我也不覺疼。我如果碰到阿誰不伏侍,喲嗨!我兩眼一瞪把牛嚇驚,我一腳蹋他到漚麻坑;老天爺如果獲咎我,我也敢把天戳一個大洞穴!八弟妹有帖她把我請,她請我羅府裡動動腥,傳聞吃席我心歡暢,梳洗打扮不消停,慌的我手忙腳又亂,我拿起西來忘了東,拿起花鞋頭上戴,拿起鳳冠往腳上蹬,太太的衣裳還冇換好,小郎啊你娘那腳,你,催,催的太太頭髮蒙。(小郎:奶奶,你晚了就吃不上,)吃緊忙忙把車上,我去到羅府內喝上幾盅,咚咚咚,我到羅府喝幾盅。”

太祖奶在院子的石板桌旁放了四個凳子說“現在召開內閣集會。”

太祖爺還是不甘心“讓兒子媳婦去整吧,你這老婆子大伏天去地,人家會說閒話的,不能讓人家說兒子媳婦不孝敬,”

太祖奶說:“我們水墅實施的是女王帶領下的宅輔賣力製,現在我們用掌聲歡迎我們家又增加了新的內閣,這就是媳婦小花妮。”

林白癡說:“感謝爹孃,讓俺又回到林子裡。”

高祖奶說:“俺必然把家中的事情做好。”

就在他們說話間,太祖奶鋤到他們前麵了,他們再一看,太祖奶把的不是兩行,是四行,隻瞥見太祖奶弓腰凹背,前腿弓,後腿蹬,兩眼遠視,肩平胸挺,兩條長臂猿似的胳膊,來回瓜代著,隻聞聲刺啦刺啦的聲音,如同音樂一樣的富有節拍和韻律,彷彿她不是在停止沉重古板的田間勞動,而是在處置一場歡愉而富有情味的遊戲,高祖奶和高祖爺相視一笑,就加快了速率,想和母親停止一次勞動比賽,他們兩個費了好大勁才超越母親,但是,冇一會兒又被母親超越去了,並且,母親的氣力太強了,和他們不是一個重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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