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勢頭,翻身回看,隻見小白的一雙白嫩小手還緊緊抓在刀柄長,刀頭卻已砍落在了地上,將廚房裡好好的一塊青磚空中,如切豆腐普通地砍出了一條深痕來。
也不曉得這些人用的是甚麼伎倆打的結釦,姬子涵按冰魅說的那樣往回退繩頭,把那繩結左套右穿的,公然回出了幾圈來,卻把好好一個花結,繞成了一團亂麻,死勒著冰魅的麻繩還是一點不見鬆動,倒把兩小我累得額頭冒汗,叫苦不迭。
皺起眉來盯著被本身越絞越亂的繩結看了半天,她突空中前一亮,接著又忍不住先自嘲起來:“我也真算笨得能夠的了,明顯有更直接的體例可用,恰好要去磨練本身的智商,這前人打的結是那麼輕易解開的嗎?不如一刀切開還來得快點。”
姬子涵見她身上的麻繩纏繞得密密匝匝,縫兒都冇留一個,想來她也是難受得很了,忙點點頭,幾大步撲上前去,拽起結頭狠狠拉了拉,她牙關咬得死緊,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來,卻不想那繩結紋絲未動,冰魅還是裹得像個木乃伊一樣。
姬子涵停下來甩了甩手,這粗麻繩可真是勒手得很,她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纖纖柔荑,要不是在遊戲裡,怕不早就被麻繩磨破了皮去。
她站起來順著冰魅表示的方向,看了看條桌上方的木頭刀架,架子上的刀倒是很多,並且把把鋒利、擺列有序,一看就曉得這裡的廚師是個勤奮的,她卻不敢拿來亂花,這些刀但是遊戲裡的道具,並且還為敵對陣營統統。誰曉得她會不會下刀重了,失手傷到冰魅啊。
究竟上兩人也是被冰魅的話給限定了思惟,姬子涵一踏進廚房,冰魅就叫她把繩索解開,她也是真聽話,想也冇想,上來就解繩索。卻冇想有過捆縛起來的繩索,是不必然非要用手來解的。
“你的刀!”她俄然在灶台後堆放著一堆新柴的處所,瞥見了一截雕鏤了草木枝藤紋路的茶青刀柄,平常廚房裡可不該該呈現這類似鐵似木的東西,如許的材質她隻見過一次,那是在蛇窟裡殺死藤翼蛇後掉落的獎品。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姬子涵用兩隻手抓住長刀刀柄,吃力地將刀頭舉高,然後顫巍巍地照著冰魅身上,麻繩最密實的處所落去,一副荏弱不堪重負的模樣,彷彿隨時都會失手扔刀,把冰魅看得雙眼圓瞪、盜汗直流,內心頭說不清是焦心多些,還是驚懼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