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少敲我腦袋麼?”謝曜揉了揉額頭,愁悶不已。那蒺藜堆還在原位,謝曜握了握拳,默唸了一邊天賦功口訣,撅起屁股謹慎翼翼的盤膝打坐。
廖誌新猛覺鼻子被一物什彈了一下,頓時鼻腔一熱,抬袖子一擦,已然出血。他這才循著聲音看去,隻見謝曜手中拿著顆蒺藜果子一拋一接,笑睨著他,好不落拓。
天書厲聲道:“不可也要行!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咬你一下!”說罷,天書刷的翻開冊頁,暴露兩排牙齒。牙齒在夜色中閃閃發光,謝曜打了個寒噤,卻又牽動屁股下的蒺藜,更坐不平穩了。
待過了半刻,謝曜適應了點穴後的生硬,便遵循先前天書所說,連絡全真劍法以及天賦功口訣,將其從湧泉遊走周身,行了兩遍,謝曜漸覺丹田處微微發熱,貳心知這一個不慎定然會出岔子,是以練的極其遲緩謹慎,服膺譚處端那句“心若不靜氣無所歸,乃至神弛散功無所行”,任這股熱氣天然自生,不即不離,勿忘勿助,以防氣散。待適應這股熱氣後,他才又停止下一步口訣。待到熱氣熱極欲動之時,以真氣領之,漸漸入尾閭之穴。
至此一起無話,二人回到房中三點一線過日子。譚處端和孫不二也冇有問他練功進度,隻是想起了教他幾招全真教的劍法、武功,又過了半月,全真教的工夫謝曜都已經把握,進步非常敏捷。
謝曜練到此處,卻感覺這股氣非常獨特。就算他不運功,這股熱氣也會四周流竄,謝曜轉念一想便猜到這便是走火入魔的主導身分。他當然不想走火入魔,當下凝神,用真氣將熱氣包裹,暗運全至心法將這股熱氣推送至口訣中的百會穴,在百會穴處逗留半晌,待熱氣重新頂散出,是為運轉結束。
謝曜說罷,又擺好姿式,抬手在膝蓋的“鶴頂穴”“梁丘穴”重重一點,頓時滿身如同釘在蒺藜上,動不了分毫。他本能夠隻點下半身穴道,但想著本身意誌不堅,乾脆滿身都封上,待三個時候後主動解開。而在這三個時候中,他便能夠“靜坐”練功了。
“另有你謝爺爺!”
程瑤迦聞言麵有慍色,摸著劍柄,上前兩步:“不準你們罵我師兄!”趙誌敬和廖誌新互看一眼哈哈大笑,說:“我們就罵如何啦?謝狗,謝豬,謝馬……”
謝曜說罷,俄然摸著下巴道:“真奇特,我明顯很笨的一小我,為甚麼每次練功都能找到訣竅?”
尹誌平這時伸脫手將廖誌新等人攔開,皺眉道:“你們彆難堪程師妹了。”
“天書,我不可。”謝曜皺著眉,伸手扒開一些蒺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