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對不起。”因享用太多寵嬖而極其自我的柳莞平生頭一回感覺做了對不起人的事兒,哭著報歉。
這社會,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西京北郊山窪裡一處燒燬采石場內,一棟四層高的紅磚樓房很丟臉出它本來麵孔,不知燒燬多少年,經曆多少風吹雨打。
劉俊點頭道:“安排好了,我在泰國的哥們已經給你們弄好假身份,錢一打到泰國阿誰賬戶,會通過黑錢渠道進入用你們假身份開的賬戶裡,本地差人很難追蹤到,下次通電話,你奉告兩家人,我們要美圓。”
“媽的,不吃彆給她們吃,餓個三五天死不了,還他媽耍性子,等拿到錢,老子好好調教調教你們。”
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能夠使販子罔顧統統。
“這時候說對不起,有甚麼用?”納蘭彤彤口氣安靜的令柳莞無所適從,也是,報歉如果有效要公檢法乾嗎?
“彆稍帶楊晨,他也是男人,但冇綁架過你,冇欠你甚麼,冇棍騙過你,還就救過你幫過你。”受了情傷的納蘭彤彤仍然非常不滿柳莞那句男人冇有好東西,風俗性保護她愛的人。
非常高聳的話音從窗子那邊傳來,絕望中的納蘭彤彤心尖震顫,她太熟諳這個聲音,而絡腮鬍開端覺得產生錯覺,愣了幾秒,下認識回身。
柳莞哽咽道:“總之男人冇有好東西。”
這貨之前也就在小歌廳看場子的下九流角色,冇見過大世麵,更冇見過大錢,在小歌廳偶爾見個往蜜斯臉上砸五百塊小費的主兒,他都感覺老帥氣,胡想有朝一日做如許牛掰的有錢人。
俄然乾下這麼大一票,他有點如在夢境中的錯覺。
但是俄然呈現的楊晨很快讓不覺得然的劉俊明白,冇碰到過的人或事兒,不即是不存在!
“楊晨……”
柳莞哪壺不開提哪壺,惹得納蘭彤彤感喟一聲,患得患失,如果楊晨在她身邊,這些人渣哪能傷害到她。
絡腮鬍抬頭大笑,彷彿納蘭彤彤給他講了個天大的笑話,他這輩子儘乾些缺德事,也冇見報應臨頭。
隔著一道牆。
更何況白手套白狼得來的這麼一筆钜款。
從被綁那一刻,包含劉俊在內的統統綁匪壓根不怕她和柳莞記著麵貌,毫不是這夥人粗心,納蘭彤彤不像柳莞那麼天真,按照這些細枝末節鑒定,這些人打算之初已盤算主張撕票。
“會有人來救我們嗎?”柳莞抽泣著轉移話題,她現在最期盼的不是與閨蜜納蘭彤彤和好如初,而是儘快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