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騰嗯了一聲,轉頭看一眼被點中穴道趴在床上的蘇餘恨,眸色變了變,淡淡道:“此人哭鬨不斷甚是煩人,讓陳老配兩帖藥,毒啞他。”
陳老是醫術高超的老大夫,龍雲騰對其非常尊敬,拉過錦被將蘇餘恨擋住,語氣平和地說:“此人頭部被我打了一掌,神智有些龐雜,請陳老看看,是否另有醫治的能夠。”說罷,伸手去捉蘇餘恨的手腕。
衛先生推開門,恭敬道:“陳老,請。”
衛先生微微一笑:“天下盟就近在洛陽,主上何必捨近求遠,從海天連城千裡送藥?”
龍雲騰眉頭擰起來:“以季子性命相威脅,非俠士所為,鐘意不該出此下策。”
衛先生撩起帷幔,笑道:“誰能想到,惡貫充斥的大魔頭竟有如此天真的睡顏,當真令人想都不敢想。”
“是。”衛先生身材孱羸,一驚之下,慘白的臉上更無赤色,垂首侯在龍雲騰身側,苦笑一聲,“是部屬心機肮臟,屈辱主上了。”
白髮蒼蒼的白叟對他拱了拱手,揹著藥箱走進寢室,衰老的視野看到床上渾身光裸的男人,微微暴露一絲驚奇:“城主,這是……”
“不錯,”陳老道,“常夫人號稱毒絕,經常有奇毒問世。”
送出陳老後,衛先生走到床前,輕聲道:“已經著人去配藥了,隻是有一味七葉露,山莊藥庫中冇有存貨。”
蘇餘恨眸子遲緩地轉了轉,茫然地掃過衛先生和龍雲騰,稠密的睫毛眨了眨,細聲細氣地問:“這是那邊?小可為何會在這裡?”
蘇餘恨公然還冇醒,正趴在暖和的金盃中睡得苦澀,臉上還帶著淚痕,唇角卻微微上揚,彷彿正沉浸在如何甜美的夢境中。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龍雲騰淡淡道,“隻是我在此事向來淡泊,不怪你,昨夜那兩個少年,哪兒來的,送回那裡去,或者……”他目光看向衛先生,破天荒調笑道,“你本身享用了吧。”
沿著花/徑走了幾步,停了下來,昂首看向陰沉的天空,淅淅瀝瀝的雨滴落在了臉上,半晌,輕歎一句:“秋風秋雨愁煞人……”
房門適時地響了一聲,衛先生輕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上,大夫來了。”
陳老不由得暗自讚歎城主的心狠,床上之人即使渾身傷痕,但是細皮嫩肉,驚鴻一瞥便已見絕美之姿,他方纔二指搭脈,發明此人骨齡已逾四旬,不惑之年的人有著垂髫小兒的神智,不成謂不成憐。
“你們……”
“滾出去……我不……”蘇餘恨驚駭地往被子裡鑽去。
衛先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氣暈了。”
少年怔住了,訕訕道:“是衛先生讓我們……”
想起阿誰讓人頭疼不已的男人,龍雲騰腦中俄然閃現出一片誘人的細腰雪臀,腳步頓了一下,想起昨夜那兩名少年穿的薄紗,饒有興趣地思忖這若穿在蘇餘恨的身上,不知是何美景。
龍雲騰走進臥房,目光一滯,隻見床前跪著一男一女兩名少年,赤身裹著輕紗,端倪如畫,俱是絕色。
“……哦,是,是。”陳老收起絲帕,方纔一進入眠房時,看到龍雲騰坐在床邊而那人渾身光裸趴在錦被中抽泣,胴/體美好白淨,下認識便當作男寵來對待了。
夜雨瀟瀟,衛先生提著風燈將龍雲騰送至臥房,目送龍雲騰走入房中,才從內裡關上房門,轉成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