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
常子煊急問:“馬門主的屍首如何了?”
“鐘堂主,”站在左手邊一個青年大聲道,“此事非同小可,必然要清查到底!”
常子煊倔強道:“我不信!常言道邪不壓正,魔穀不過就幾個妖人罷了,莫非就那麼可駭嗎?”
“殺不了就殺次一等的,”老者吐出狗尾巴草,不客氣道,“天下五佬!三莊六堂!當年月蝕夜除魔著力最多的是那幾個門派?”
豪言壯語不斷於耳,人們心頭的陰霾散去,正在群情激奮的時候,一個挖苦的聲音在人群背後響起:“嗬嗬,雞犬不留……若真的雞犬不留,又怎會有現在興風作浪的魔穀餘孽?”
“去死吧!”
老者點頭:“老夫不過才豹隱幾十年,武林中竟多了這麼多睜眼瞎,真是讓人憂心呀,看著也挺聰明標緻,本來竟隻要個俊皮郛,內裡滿是稻草?”
鐘意看他一眼,認出是明日閣的少閣主常子煊。
鐘意站在靈前,漸漸上了三炷香,回身,麵向世人:“諸位,赤炎門自插手天下盟,多年來為武林安寧立下汗馬功績,也一向被魔穀餘孽視為眼中釘……”
青穀白叟?
鐘意淡淡道:“當日盟總一馬搶先,明日閣、赤炎門、暴風派、風滿樓……俱是大放異彩,對了,盟總內部著力最多的,要數廣陵繡春堂,傳聞當日龍堂主和馬門主刀劍合璧,共擒小魔頭……”
“你!”常子煊勃然大怒,一拍佩劍,大呼,“藏頭露尾,口出大言,敢不敢和鄙人一絕凹凸?”
鐘意淡淡道:“開初我也不肯信賴,直到瞥見馬門主的屍首。”
但是他一把年紀了,也不拘甚麼色彩,遂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從草環上抽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點一點頭:“尚可。”
人們昂首,看到是鐘意身側的一個肮臟老者,全靈堂中除了跪在靈前一動不動的少年,大師都是站著的,隻要這名老者,大喇喇地伸著腿,坐在一張太師椅中,破裂的褲管裡暴露枯瘦的小腿,還在非常討人嫌地抖著。
其彆人紛繁擁戴:“對!清查到底!”
常子煊猛地抬眼,看向說話的人,發明又是阿誰肮臟的老者,不悅道:“敢問這位前輩究竟是甚麼來頭?三番兩次危言聳聽,恐怕用心不良!”
鐘意飛身上前,閃過他劈砍下來的環背刀,紙扇從袖中滑落,在掌心打了個旋兒,重重敲在那人的眉心。
“揪出凶手!”
“他返來了……”有人低低地呢喃了一聲,在寂靜的靈堂裡如同喪鐘普通久久迴盪。
話音未落,俄然聽靈堂中一聲刀劍出鞘的聲音,接著沖天的鮮血噴了出來,鐘意快速閉了嘴,抬眼望去,隻見人群中一個五短身材的壯漢正拔刀砍向身邊人。
鐘意高興地笑了起來,本身也編了一個,頂在頭上,搖擺著腦袋往前走去。
驕陽曬得人頭暈腦脹,青穀白叟拿鐘意的紙扇煩躁地扇著風,抬手搭在麵前去內城望去,深思著是不是找個陰涼地睡上一大覺再趕路為好。
提及天下盟盟主的傷勢,人們頓時墮入不安當中,鐘意神情淡淡地看著他們三兩成群喁喁私語,唇角勾了勾,噙起一絲微不成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