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破院中的午後纏綿喧鬨,兩人纏綿地親吻著,末端鐘意在他眼皮上吻了吻,額頭靠在一起,耳鬢廝磨,笑道:“三吻定情,阿憂可不準再狡賴了。”
“那你為何未幾求我兩次?”樂無憂倨傲地抬起下巴,哼了一聲,“你求一求,說不定老夫看你不幸,就承諾了呢。”
“既然曉得是謊話就不要戳穿啦,”鐘意苦笑,卻毫無愧色,“現在我們情義相通,此事便必須得奉告你了,阿憂,我不是甚麼鹽商之子,而是來自外洋仙鳴山城,我本名鐘離玦,亡母乃第六代城主鐘離明月。”
“不瞞你說,我與安廣廈有著血海深仇,”鐘意握著他的一隻手放在掌心把玩,聲音輕緩地說,“多年前,他曾流浪,母親美意收留,並傳其絕世武功,卻冇想到他竟恩將仇報,為兼併我族中的財寶和武功,一夜屠城。”
“胡說,”樂無憂伸手抓向他的衣衿,“衣服解開!”
“死在了他的劍下,”鐘意神情極其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再展開時,標緻的鳳眸已重新盛滿了暖和,淡淡道,“死狀非常慘痛,駭人聽聞。”
樂無憂用心板著臉做淡然狀,心頭卻想起夢中樂其姝的笑罵:不過瞎傍了個臭男人,倒是有幾分意義。
樂無憂一哂:“不準再提這個名字!”
“姦夫淫夫……該做的事情……”安濟不知想到了甚麼,白淨的小臉兒唰地通紅,用力踹了一下房門,氣急廢弛地吼怒,“無恥!”
樂無憂吃了一驚,遊移著問:“令慈……”
鐘意有些難堪地往上拉了拉衣服,嘴裡喋喋不休地說:“就是看著嚇人,實在傷勢不重,傷口也不疼,涓滴不影響起居做事,就是此時阿憂你把我拖上床如許那樣,也起碼無能上個三百回合。”
想著想著,忍不住唇角又翹了起來。
聽到門外腳步聲噔噔噔地跑遠,樂無憂捶著床哈哈大笑:“安廣廈竟能養出這麼天真的孩子,也是古蹟。”
鐘意抬手撫摩著樂無憂的臉頰,眼神如同月光普通柔嫩,有些忐忑地輕聲問:“阿憂,我們現在是不是……是不是算……”
樂無憂重重點頭:“那天然再好不過了。”
樂無憂冇出處臉皮一紅:“冇有甚麼。”
轉頭,看到樂無憂擁被而坐,錦被滑落,暴露白淨的身材,苗條的手指用力攥住他的衣角,仰臉看向他,標緻的眉眼間暗含一抹赧怒:“你……你這就放棄了?”
“哎……”鐘意被他拉得一個踉蹌,酒釀元宵脫手飛出,哐噹一聲掉落在地。
臨走之前,有些不放心腸抓起樂無憂的手腕把了一會兒脈,讚道:“簪花婆婆公然技藝高強,你體內再無昨日那般混亂的氣味,該當是大好了。”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鐘意癡癡地看著他的臉,在心中暗想:此人如何能長得這麼都雅呢?雙眸剪水,如同會說話普通,讓人一看就想吻,吻了還想再吻……
兩人不曉得親了多久,待分開時,都已經氣喘籲籲。
鐘意的笑聲戛但是止,垂眸看著抵在喉間的劍鋒,顫聲:“阿……阿憂,手千萬要穩啊,你這如果抖一下,那但是行刺親夫的大罪啊!”
鐘意掙開他的手指:“已無大礙。”
兩人正在說話,房門俄然被敲響,安濟愁悶的聲音在內裡響起:“混蛋鐘意,你這個窩點裡莫非一個下人都冇有嗎?為甚麼冇有人來請本少去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