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巨門星？”莉莉絲絕望地籲了口氣，她本來還覺得能不費吹灰之力搞到第二塊碎片。

這就很難堪了。莉莉絲訕訕地放下腿，挨著花昔若身邊的椅子坐下：“那你為甚麼想和我獨處？”

莉莉絲靜候占卜師的下文，等了半天卻毫無動靜。

順服完兩隻狗的莉莉絲，試著推了推後門。推不開。她四下轉轉，發明一個不大不小的狗洞。

“因為他要乾掉的女人, 最早就是呈現在南明鎮。”鏡裡出來的人，將密查的諜報照實相告。

門童斜睨了莉莉絲一眼，搖點頭：“不可，仆人說過，即便是天子老爺來，該等還得等。”

朱雀樓的落花居, 文墨擺放整齊的書桌前, 立著一麵等身大小的銅鏡。

莉莉絲氣呼呼地抱臂，一腳踩在花昔若坐的椅子邊沿：“花公子，敢情你給我畫張輿圖，大老遠就為把我引到這，玩角色扮演咯？我還冇看出你有仿照的天賦呢！”

“女人，夜訪陋室，是想老夫為你占卦？”

“他算不算卦全憑表情，我曾派人找過他，但他回絕為我占卦。”花昔若貌似無法地勾唇，“倘如果厲女人你登門，說不定能求得一卦。”

坐在輪椅上的花昔若, 望著從鏡中走出的人，淡眸閃過訝然：“出事了？”

“冇甚麼事，就是悶得慌想找你聊聊。趁便問問……”莉莉絲文雅地邁步走近花昔若，“花公子，像巨門星那樣的高階星石，我們朱雀樓另有嗎？”

“多？”他特麼逗她呢？這卦占了即是冇占。

但是，莉莉絲尋尋覓覓，好不輕易按輿圖找著占卜師住的宅子時，已靠近傍晚。

坐於椅子上的並非她設想中的花甲白叟，而是神采沉重的花昔若。

她忍不住地敲拍門：“這就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