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仰洛確切有些倦怠了,這一起雖有彭海及其忠侍護送,但他們神經還是時候緊繃著,現在安然到了京都城,才稍稍放鬆了些。
至於蓮月宮……他倒是想親身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在拿已逝之人作妖!
“起來吧!”夜鞏朗上前一步將彭越攙了起來,細心看了看彭越的模樣,一笑,“確切像!”
夜仰洛點了點頭,眼中閃著一抹剛毅之色,“恩,我既然活著返來了,就天然不容任何人再欺負她!”
固然彭海在宮中,也托有人照顧母妃,可彭海畢竟是臣子,為了避嫌,也冇法將手伸到後宮去。
夜仰洛的母妃當年不過是一小小宮女,因被酒醉的聖上臨幸有孕,生下夜仰洛後才被冊封為萱妃,萱妃因孃家無勢,脾氣又暖和膽小不曉得奉迎聖上,在宮中一向冷靜無聞。這也導致夜仰洛被其他兄弟姐妹架空,瞧不上眼。
“莫急,鬼見愁既然說了待我們到達京都城後自會派人將東西送到我手中,他定然會信守承諾的。”
“七弟,你挑選跟著我去塞北可曾悔怨過?”
彭越應了一聲,便叫來下人引領夜鞏朗和夜仰洛二人去早已清算安妥的房間安息。
“聖上命令殺了那幾個宮女,宮中之人雖不敢再談及此事,不過暗裡還是在傳言仍有人在蓮月宮四周瞥見蓮妃幽靈浪蕩……三皇子此時回京麵見聖上,恐會受一些影響。”
夜仰洛望著皇城的方向,長歎了口氣,非常難過的模樣。夜鞏朗見此,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撫,也一樣望向皇城的方向。
夜鞏朗微皺了皺眉,這女人有些麵善......
而本身母妃早逝,雖一向由皇後扶養,和夜仰洛相較,實在也好不到哪兒去。當時他們兩人並冇有過量的交集,以是七年前,本身受命前去塞北時,年僅十歲的夜仰洛請纓同去,實在讓他有些料想。
夜鞏朗微點了點頭,問:“你可否派人去蓮月宮查探過?”
“七弟你先進屋安息吧!明日另有得忙的。”夜鞏朗拍了拍夜仰洛的肩說。
朋友?夜仰洛癟了癟嘴,怕也冇那麼輕易。
彭海點了點頭,看向彭越,彭越連說:“此事父親大人走前交代與我,我早已安排安妥,另我已讓人在聽風閣備好酒菜,替三皇子、七皇子拂塵洗塵!”
他雖信賴鬼見愁定會信守承諾,不過不免還是有些擔憂,萬一擔擱了,此處不比在塞北,京都城對他而言,危急四伏,四周都是眼睛,若本身徹夜還冇拿到東西,明日時勢便難料了。
夜鞏朗欣喜的笑了笑,心中卻悄悄有些羨豔。
彭越和彭海二人對接了一下,互換資訊,又商討著明日之事,而此時夜鞏朗洗漱了一番,換了衣裳,立在屋門口,等待著鬼見愁的人。
夜仰洛分開後約莫半柱香的時候,夜鞏朗聽到一聲清脆的哨聲,當即警悟起來,見一紅色身影在院落牆頭一閃而過,連追了上去。
“這些年,她定是受了很多委曲……”
入夜,夜鞏朗一行人便到達了京都城。
不管是誰,這都是夜鞏朗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