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不知扔哪去了,情急之下,也顧不上去撿甚麼,聶九羅一咬牙,伸手向著尤鵬瞎了的那隻眼抓疇昔。
炎拓一把拽開繩:“不可,你上吧,你都站不穩了。”
聶九羅左手握刀,撳出死刀的刀身,在右手儘是血的掌心抹了一把,然後刀交右手,低聲問炎拓:“你另有氣嗎?我攻它顱頂,你如果能把我托舉起來,或許有但願。”
聶九羅跟著炎拓從邊上奔逃,纔剛跑出一段,就見一盞馬燈正砸在炎拓頭上,薄玻璃砰一聲迸得四濺。
尤鵬也不是傻,知不妙,刹時急轉向她,那柄鐵鍁已經鏟進他胸口,這一轉,連鍁頭帶棍,也急掃了過來,聶九羅不防備腰上捱了一掃棍,直接掃得連人帶棍跌摔了出去。
托舉聶九羅,以他現在的體,真冇掌控……
炎拓的氣,最盛時怕是也冇法跟尤鵬抗,更何況是體虛脫的現在?他用儘渾身的氣死攥住柄身,仍然連人帶柄,這一衝頂到了洞壁上。
炎拓腦裡靈光一閃:聶九羅上不去,讓尤鵬下來也是一樣的!
遠處的手電光太暗了,隻能看到恍惚的影,尤鵬麵朝下趴倒在地,手腳彷彿在不竭抽搐,那東西嗬嗬喘著,一瘸一拐地在尤鵬身邊走跳。
聶九羅腦裡一空。
炎拓有點茫然:“阿羅?”
炎拓還記得地梟的兩關鍵,顱頂和脊柱第七節,顱頂明顯更便利一擊到手,脊柱第七節甚麼的,這麼嚴峻,光芒又暗,誰有那工夫漸漸摸數?
聶九羅按下迷惑,去老闆的冰箱裡挑了份手擀麪,拿了兩雞蛋,外加點青菜蘑菇,用小兜袋裝好以後,看到裡頭有盆裝的、熬好的湯排骨,又厚著臉皮要了兩塊。
他來不及跟聶九羅交代了,一矮身,抄起地上的那柄鐵鍁衝了出去,近前時鐵鍁橫起,覷準尤鵬岔開的兩條腿,鍁頭彆在尤鵬右腿後,柄身壓在它左膝前,然後抓住柄頭,狠狠一撬。
但是,下頭是這麼個凶惡的景象,或許他上不到一半,聶九羅就死了。
一擊不中,聶九羅左手急抬, 手電光直刺那東□□眼, 故伎重施,哪知那東西隻急閉了下眼, 同時抬臂猛揮。
進了前台,正撞見餘蓉,她應當也是尋食來的,手裡拎了好一塊冰凍肋排,瞥見聶九羅,有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