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_第二章:因由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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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擺了擺手,坐了起來,望著跪在腳前的丁香問道,“你說,柳姨娘如何去的?”

老太太雙眼紅腫,顫著聲音,將搭扶著她的嬤嬤抓的生疼。

揉搓了一陣,老太太緩回了神,漸漸的展開眼。

她往前站到了雕花大床前,看著悄悄躺在那邊的女子。

老太太看了看一旁服侍的嬤嬤,低聲叮嚀道,“你去內裡守著,我和侯爺說話,不得讓人靠近。”

嬤嬤跨前一步,正要怒斥。

屋中出去了一個額冠袍帶的年青男人,俊朗的臉上帶著不快。他幾步跨到牙床前,噗通跪了下去。

摸了摸眼淚,她又叮嚀服侍的丫頭道,“香雲,你去催一催侯爺過來。”

老太太擺了擺手,屋裡的人後退著退了下去。

還好,如何說,這裙老是穿上了身。

“兒子不需求交代,母親做的事情,自有事理,兒子服從便是。”永定侯跪著不起,梗著脖子負氣的回話。

老太太看了看地上跪著的兒子,悲傷的抬了抬手,“你起來吧,現在她死了,事情過了多年,不消再瞞你,也該給你個交代。”

中間服侍的嬤嬤,從瓷白的小盒裡挑了一小塊風油,勻開了往老太太的額頭,人中搓揉。

牙床上靠著深茶青的迎枕側躺著一個烏黑頭髮的老太太,一個丫頭正伸手摘下老太太頭上的寶藍嵌玉摸額。

嬤嬤會心,責問道,“讓你說柳姨娘是如何去的,你儘管答話。”

丁香昂首倉猝的答道,“姨娘前幾日好了些,讓奴婢扶著在院子裡走了幾步。這兩日精力也好了,經常還能說上幾句話。本日一早唸叨著說,大郎君本日結婚,讓女婢將繡好的一張鴛鴦巾子設法給大郎君送去。”

可又有誰曉得他兩麵不是人的痛苦。

可現在,母親如何就說她是侯府的大蜜斯,他的親姐姐?

門簾子響了一聲。

如許的打扮,也還算麵子。

這是要親身過問一個小妾的死?

老太太卻擺了擺手,哽嚥著說道,“讓她哭吧,這世上冇有幾人能至心的為她哭一哭,讓她哭就是。”

服侍的嬤嬤瞥見,忙喚了一聲,“老太太,您醒了?”收了手,用絹帕悄悄的給她擦臉。

老太太轉頭直直的盯著永定侯,“你怨我恨我,我認,這是我的罪孽。可你不能怨她恨她,她是你親姐姐,若不是她,已經冇有現在的永定侯府,也冇有你的本日。”

屋裡又想起了丁香慘痛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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