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倒是無所謂的,人抓到了,七哥也還是要把人帶返來。到時候他天然有機遇瞧瞧,這膽小包天的女人到底生得一副如何的花容月貌,竟然這麼叫七哥牽腸掛肚的。
便是曉得餘露能夠是在金陵城走失的,但出城後那麼多個鎮,那麼多個村,一時半會兒的想找到,還真不是輕易的事情。
老婆!
老婆?
怪隻怪本身一覺睡得太沉,竟是冇有聽到響動。
蕭睿手一鬆,‘啪’一聲響,那侍衛重重摔在了地上。他則扭頭看向說話的侍衛,目色深沉,一字一頓問:“那女子,長相如何?”
明月聽到這兒,才俄然認識到本身說錯話了,這明擺著就是給本身挖了個坑。自家女人彆的不說,那真就是冇把下人當人的,有的下人情願服侍主子爺,有的倒是不肯意的。
蕭逸嗬嗬一笑,湊上前來,不懷美意的抬高聲音道:“我曉得,你是你們王妃想塞給七哥做通房的。但是你也不想想,這一起來,七哥可有正眼看你一眼?七哥那你是冇有想頭了,為甚麼不轉頭看看爺呢,爺也是堂堂皇子,出宮建府後自也能得了王爺的封號,你跟了爺,爺還喜好你,一個主子的名份是少不了的,可不比跟了七哥好嗎?”
崔進忠想到這兒,躡手躡腳的去敲了明月的門,把明月給叫來蕭睿門口守著了。
“好吧,那就等回了都城再說。”他說著,不再理明月,回身下了樓。
蕭逸笑道:“這麼說,爺跟你們王妃說一句,你就是爺的人了?那行,你跟爺走吧,回都城了,爺就立即跟你們王妃說。”
明月低頭給蕭逸施禮,道:“奴婢是服侍我們王爺的,現下冇有王爺的叮嚀,奴婢並不敢分開。還請九皇子包涵,不要見怪奴婢。”
蕭睿靜了埋頭神,才又看向那先前說話的侍衛,問道:“你說陳昭還在金陵城,他在那裡?一向是一小我,還是有和彆人在一起?”
“是是是,奴婢說錯了,奴婢該打。”崔進忠隻好打了本身一個嘴巴子,悶頭甚麼也不說的跟上了。
崔進忠忙應是,跟著蕭睿走到樓梯口了,才謹慎道:“王爺,要不要叫明月女人也跟著,路上也好有小我服侍。”
蕭逸一聽,倒還真是這個理,便也隻得算了。歸正這到了金陵城了,女人多的是,他早就想見地見地了,如果帶著明月,反倒是不便呢。
這話問的意義可就深了,但侍衛卻也不敢扯謊,低頭小聲回道:“他是從都城乘船走的水路,現在還在船上,那船已經在金陵城渡口停了五日了,是因為……”他昂首大膽的看了蕭睿一眼,見蕭睿冷著臉麵無神采,內心砰砰跳著直接跪在了地上,“是因為陳昭不準船家前行,他說,他的老婆被抓走了。”
起碼桃花村好幾日都冇有外人來扣問的動靜,餘露在這兒,有著孫雲浩的伴隨,有著蔣家大嫂和蔣玉梅的幫襯,日子是半點也不難過的。
但是自家女人卻全然不管那些,她想要你如何樣,你就得如何樣。王爺是明擺著看不上她的,她也的確不想跟了王爺,但這並不料味著,她就要跟了九皇子。
蕭睿叫了侍衛,一部分人跟了他出城去找餘露,一部分人去找本地縣衙調一批衙役,卻留了幾個給陳皮帶著,叮嚀他去渡口把陳昭抓返來。一行人連早餐都冇顧得上吃,就這麼吃緊解纜了,崔進忠好不輕易從堆棧要了幾塊昨日剩下的點心,但是上了馬車,蕭睿倒是一塊都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