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芙聞聲身後的聲音,不甘不肯的轉過身來,稍也帶了委曲,“哥哥不肯意開門先的。”
呂遲瞪大眼睛,終究耐不住要喊人,卻聽一旁一道含混的聲音,“少爺,您大半夜的進雜物房做甚麼?”
“娶甚麼娶,”呂遲伸手將呂芙的小腦袋瓜推到一邊,直起家子一不謹慎又扯到身後的把柄,嘶了一聲,一張俊臉彷彿吃了酸,全都皺到了一塊兒。
呂遲將雜物房的門翻開一條小縫從裡頭看出去,院子裡空蕩蕩,白日鮮豔的花花草草在早晨顯得有些冇精打采。他正要邁步出去,就見劈麵月光傾灑下來的瓦楞上,一個黑衣身影足尖輕點兩下跳到了院子裡。
“哥哥,你明天悶在屋裡做甚麼?前頭阿婉她們來的時候想瞧你都冇瞥見呢。”呂芙本年十三歲,是少女嬌俏初現的年紀。她長得和呂遲有四分像,與兩個弟弟比起來也更得呂遲喜好。
“有多遠滾多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裡頭的聲音暴躁充滿肝火,隔著房門砸在忘憂臉上,同前頭阿誰分開春熙苑的呂遲不是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