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棠大怒,正待反攻,忽見麵前刀光一閃,李風雲又使出了“橫掃千軍”,逼得他再次格擋。就這般,李風雲連續使了五次“橫掃千軍”,直逼得張濟棠幾近退到了那群賊人當中。
“你也不差,”張濟棠冷聲道,“再來過!”
他這一棍當然能將李風雲砸得腦漿著花,但李風雲這一刀也必會砍中他的腰部。即使當時李風雲已經斃命,這一刀一定能要了他的性命,但受傷是不免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剛出道的野小子砍傷,他八卦追魂棍的臉麵往那裡擱,今後還如何見人。
莫輕言無法,隻得撤刀,身子像陀螺般地轉了起來,寶刀“叮叮鐺鐺”不斷磕打在精鋼棍上,朝張濟棠靠了疇昔。
就這般,李風雲連砍了八刀,張濟棠連退了七步。
莫輕言細心打量了此人幾眼,俄然心頭一動,嘲笑一聲,喝道:“好一個馬鞍山的豪傑張三,鎮州揚威武館大名鼎鼎的八卦追魂棍張濟棠幾時改行當了馬鞍山的匪賊?好不要臉,你們來此究竟有何目標?你們壓根就不是衝著財帛而來,向來都冇想過要留趙家莊一個活口,是也不是?”
張濟棠的招數走的是剛猛的門路,招招力大棒沉,不消虛招,隻要被擦中磕著半點,不免筋斷骨折,正對李風雲的路數,看得他熱血沸騰,心念一動,俄然大呼道:“大哥,這個禿子就讓給我吧,老子就喜好這道道!”
“你找死!”張濟棠冇推測莫輕言見地竟如此之廣,憑著他手中的兵刃,一語道破了身份,老羞成怒,暴喝一聲,身形一晃,“呼”的一聲,精鋼棍兜頭便朝莫輕言頭頂砸來。
“橫掃千軍”一式八刀,刀刀借勢,一刀更比一刀快,一刀更比一刀猛。
世人看得希奇,普通妙手對招,不會使反覆的招數,就怕對方看破了此中的真假,落入被動,這個野小子不竭一招連續使了五次,並且重新至尾不帶竄改的,卻將張濟棠逼成了這般境地。
張濟棠羞得老臉通紅,大喝道:“停止,你這是甚麼刀?你隻會這一招麼?”
“鐺”又是一聲巨響,張濟棠手臂微微有些發麻,正要順勢打擊,誰料李風雲回身又是一刀,從上向下,從右邊斜劈了下來,比前一刀又快出了幾分。
“來得好!”李風雲也喝道,卻不管當頭砸來的精鋼棍,擺開破柴刀,使出青龍斬的第二式“橫掃千軍”,踏前兩步,攔腰朝張濟棠橫斬疇昔,刀光疾如迅風。
如果被莫輕言靠到近前,精鋼棍無用武之地,這場打鬥,張濟棠便已經輸了五成,他又怎肯讓莫輕言欺身上前?張濟棠收棍略退一步,用棍尾猛砸向莫輕言的腰眼。
莊外的賊人正在打單莊中那老兒,彷彿被俄然冒出的三人之舉鎮住了,莊內莊外一陣沉寂,過了小半盞茶工夫,那群賊人覺悟過來,轟然一陣大笑。
在那電光火石間,張濟棠不敢多想,硬生生地收住了精鋼棍,立棍格擋。
李風雲見殺到了對方的陣前,也有些心虛,退了歸去,麪皮顫抖了兩下,橫刀哈哈大笑道:“對於你這雜碎,這一招也就夠了,老子這把刀,名叫殺豬刀,專殺世上那種有臉無皮,有人形無民氣的牲口。”
莫輕言本來想要叫李風雲謹慎,見了這般景象,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杜如月鼓了鼓大眼睛,囁囁自語道:“如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