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通滿臉木訥,一語不發,彷彿那契丹人不是衝著他來的般。
“是他,”李風雲又道,“那日在陸家酒館的白衣公子恰是他,來巧了,全湊到一塊了。”
那些契丹人大喜,叫道:“恰是,快將天下兵馬擺設圖還給我們,銀子,你要多少便給你多少,就算向大汗討個大官做,也不是不可的。”
說罷,從背後抽出了寶刀,卻牽動了傷口,痛得神采發白。
李風雲答道:“他就是這家店的老闆白福通,這些契丹人完了!”
想到這裡,莫輕言咬牙道:“朝廷如何,我一個捕快當然說不得,隻要你肯將這圖交還給我,我就算將莫家的產業全數變賣,也要湊出幾千兩銀子給公子,總之,不管如何,這張圖毫不能落到契丹人手中。”
一名契丹人怒道:“你莫不是消遣我們?”
那些個契丹人明顯在中原驕狂慣了,怎會信賴這個乾癟老頭兒的話?一陣狂笑,一名契丹人喝道:“甚麼破端方,也能難為住老子們?老子契丹,縱橫天下,想如何便如何,我們契丹人,隻服大汗的端方,其他的,算個屁。”說罷挑釁地望著白福通。
杜如月大為驚奇,她冇推測被李風雲吹得神乎其神的白福通竟然是如許一個模樣。
那紫衣公子轉過身朝著樓下看熱烈的人群中一名乾癟老者拱拱手,問道:“白老先生,如果我去殺這幾個蠻夷,你幫誰?”
紫衣公子很奇特地看了莫輕言三人一眼,問道:“固然到開封去取銀子會便利很多,但是朝廷也能給麼?契丹人可承諾大了把大把的銀子,另有大官可做,我傳聞石重貴那廝吝嗇得很,你一個小小捕快說的話,能做準麼?”
這時便聽那老先生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答道:“老夫誰也不幫,誰先脫手便打誰,金鑾殿是如何回事,老夫不曉得,也管不著,歸正在這安然堆棧內,誰先脫手誰便不利,江湖上恩仇是非,請在店外處理,這是端方。”
紫衣公子指導著李風雲笑吟吟隧道:“小滑頭!”又對那些個契丹人道:“石重貴本公子信不過,你們阿誰大汗,本公子也信不過,這倒有些難堪,不如如許,本公子也不要多,隻要十萬兩白銀,至於甚麼甚麼大官,就算了。
杜如月不覺大奇,低聲問道:“此人是誰?那紫衣公子為何要問他?”
“曉得了!”那紫衣公子笑了笑,點了點頭,又對那些契丹人道:“聽到冇有,本公子倒是故意跟你們打一架,但是不成啊,仆人家不準。要不如許,你們誰先上來砍我一刀,如許,我也有了脫手的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