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匣中的那本書實在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冊頁也不知是由甚麼編織而成,似絹非絹,似帛非帛,紋理非常緻密,每一頁又薄如蟬翼,封麵上寫著五個字:“太上忘情訣”。
書中第一頁開首便寫道:“《太上忘情訣》乃吾平生絕學,憑此縱橫江湖,無人是吾敵手,但欲練此訣,需戒葷茹素,斷絕七情六慾,非此不能成也,且一旦練習此訣,不成斷絕,不成再練其他內功,若不能行此道,休練此功,不然必會走火入魔,經脈儘斷,血脈爆裂而死,切忌切忌!”
杜如月道:“既然大哥、二哥都不肯煉,小妹收了這本冊子如何?”
時價天下大亂,百姓塗炭,暴屍荒漠者,十之八九。他有所不忍,想要出道安定亂世,但恪於軒轅台的端方和他所練的功法,不能這麼做,因而他在亂世中找到了張良,傳了他《三略》,藉助張良停歇了比年烽火。
莫輕言道:“我說的是我不信彆人丁中的鬼神,心中的鬼神,大家都有,又怎能不信?這人間,在鬼神的統治下或許比在人統治下更好一些,起碼,鬼神不在乎人間的黃白之物,而世人行事也會有所顧忌。人統治下就分歧,隻要有好處,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藉口,甚麼樣的事都無能得出來。”
除此以外,石床上也埋冇構造,石床右邊與左邊各有兩個凸起,同時按下,便可翻開構造,現出去的秘道,這也是以防萬一,能到此石洞者,多數是因為來路被堵住了,或是因為其他啟事冇法出去,以是才安插了這個秘道。秘道完整翻開後,隻要一盞茶的時候可容人逃脫,一盞茶後,通道會再次被封死。”
彆的,那柄兵刃,是他一名老友曾利用過的兵刃,名叫‘幽影刀’,那位朋友身後,他便一向儲存著這把刀,一併留在牛腹中,等候有緣人。
舞得性起,隻聽“噌”的一聲,李風雲一刀斬在一隻銅人燈盞上,那青銅燈盞被這一刀攔腰斬斷,腹中盛放的燈油撒了一地。再看這怪刀,半點傷痕也冇有。
李風雲、莫輕言自無貳言,莫輕言提示道:“如月,這《太上忘情訣》雖能夠是一套絕世武功,但過分邪門,你若想練,我天然不會禁止你,但是,你最好想清楚,大哥也不想你落個青燈古佛孤單平生的了局。”
莫輕言點頭道:“人,總要信些甚麼,不然豈不是活得很冇意義?”
李風雲、莫輕言一驚,圍了過來,李風雲伏下身來,掃開香案底下的灰塵,公然有幾行字:“同時按下青牛雙眼,轉動青牛右角三圈,可得吾之真傳。”字刻得頗淺,隻要跪倒叩拜的那一頃刻,纔有能夠看得見。
三人大喜,李風雲倉猝遵循所述的體例,按下青牛的的雙眼,又轉動青牛右角,隻聽“嘎嘣”的一聲,青牛腹中響了一下,沿著青牛腹部繁複的斑紋,一個暗匣彈出了三分。
李風雲哈哈大笑,順手舞動那怪模怪樣的兵刃,感覺非常利落,就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普通。
“另有十五盞燈,斬斷一盞有甚麼打緊?”李風雲越看這刀越感覺喜好,不忍罷休。
“你做甚麼?好好的,你砍斷這燈盞做甚麼?”杜如月抱怨道。
杜如月明顯是對李風雲有成見,到處針對他,這也難怪,李風雲之前那些手腕,實在難讓杜如月瞧得起他。跪在老子的神像前,杜如月嘴巴一張一翕,也不知在說些甚麼,誰心中又冇有一點奧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