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人常常在暗中幫忙江湖人,解人危難,以是,在江湖中名譽甚高,偶爾頒下野狐令,江湖中人競相景從,無不以幫他做事為榮。
聚義堂世人一愣,耶律鴻雁說得冇錯,世上站在顛峰的絕頂妙手,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任何一人脫手,便足以將牛頭山聚義堂踏為齏粉。野狐禪肯脫手幫他們,已經是莫大的情麵,他們又豈能要求野狐禪對陣魔教教主耶律明、契丹國師蕭齊瑞兩大絕頂妙手?
李風雲怒道:“關你錦囊何事?明顯就是野狐禪的功績。”
唉,當初李將軍在軍中聲望一時無二,招了閔帝(注1)的忌諱,被迫放下了軍權,若當時他還在,李從珂也一定就能篡位勝利,我大唐也一定會滅國,可惜了,可惜了!”
李風雲也不曉得是不是真的是那錦囊靈驗,也懶得再管許半仙,任他分開。又取出包裹中白福通寫的那封信,交給周縱雲。
周縱雲看罷,從懷中摸出一塊牌子,遞給李風雲,道:“本來你們是白兄的朋友,失敬失敬,這塊令牌你們拿去,行走江湖或者用得上。趕上甚麼事,你們可出示此令牌,江湖上的朋友多少還會給幾分薄麵。”
“我既然來了,你們天然無事!”空中音波震驚,聲音宏亮,卻教人分不出那聲音來自那邊,“長白老仙,那裡來,那裡歸去吧,想你也算是成名的豪傑,怎會如此不顧身份?本日算是小懲,我若要真要暗害你,你逃得了麼?”
說罷,一手抽出身邊茶案香爐中快燒完的那炷香,扔在了地上。
耶律鴻雁哈哈大笑,道:“那也要看我契丹踏平中原後,另有冇有你聚義堂。”說罷,朝空中再作一揖,又轉頭瞥了李風雲、杜如月一眼,帶領部下世人,清算起戰死的兩名部下,跳上馬匹,揚長而去。
周縱雲笑道:“李風雲非平常之輩,送他虎賁令並非全因為白堂主,還記得李從仁李將軍麼?”
耶律鴻雁站起家來,朝空中作了一個揖,咯咯笑道:“多謝野狐禪部下包涵,冇有殺莊外我那幾個不成器的部下。既然您老出了手,我演武宮也不好不給你這個麵子,聚義堂之事,就此作罷!隻要聚義堂不來招惹我演武宮,演武宮也不會再難堪聚義堂。”
次日李風雲、杜如月分開,周縱雲又送出了足有一裡多地。
許半仙對李風雲道:“來時說好的,災劫已過,本神仙的那道錦囊也算見效了,疇昔的賬一筆勾消,後會有期!”
周縱雲笑了笑,並不答覆,此時,天氣漸晚,李風雲、杜如月又在福來堆棧住了一夜,次日淩晨纔出發南下,周縱雲天然殷勤接待,酒宴當中,李風雲方知所謂聚義堂與福來堆棧原是一夥的,聚義堂固然占有在牛頭山,但等閒並不劫道,除非是碰到那種大奸钜貪。
“會有機遇的,”周縱雲笑道,“契丹將入侵中原,我們等候這麼多年的機會就要到來了,石敬瑭啊石敬瑭,你恐怕冇想到,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當年借契丹之手滅了我大唐,現在報應不爽,你的子孫也要複蹈我大唐的舊轍。”
耶律鴻雁眉頭一皺,道:“那你們想如何?本座本日放你們一馬,敬的是野狐禪前輩德高望重,可不是怕了你們,不說我師父名滿天下,單單我契丹蕭大國師,燕無雙、路驚鴻來了也何如不了,何況你戔戔一個聚義堂,你真要惹怒了本座,逼我師父,逼蕭大國師脫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