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轟笑之聲更甚,就連聚義堂的世人也忍不住感覺好笑,杜如月低著腦袋,兩頰漲紅,恨不能找條地縫將這個毫無恥辱之心傢夥塞出來。
“當然不能光靠嘴說!三妹,使出你那招‘六出梅花’,不消刺得太多,免得把他們嚇著,刺出四朵就夠了!”李風雲轉頭道,這一招杜如月對陣瘋和尚時使過,以是他才曉得,以杜如月的本領,也隻能刺出四朵梅花。
抹了把嘴巴,李風雲笑道:“那倒不必,我們各交各的,你叫我李大哥就成了!”
聽了李風雲此語,耶律鴻雁心中一動,莫非這個厚臉皮的小子真的與師父、醉道人有乾係?醉道人的事,耶律明也曾對她提起過,但並未詳說,隻是叮囑她謹慎此人,最好不要惹此人。
“你有這個資格麼?”耶律鴻雁正視著李風雲。
“本來小丫頭師出萬花穀永固宮,我還是頭一曉得,這丫頭夠吝嗇,向來都不肯對老子說,既然如此,老子乾脆吹吹牛,說不準能唬住這男人婆!”李風雲暗忖道,拍了兩動手掌,伸出大拇指讚道:“公然是見地不凡,聰明絕頂,一句話就說中了!我三妹可不止是永固宮的淺顯弟子,乃是永固宮掌門的嫡傳弟子!”
“寶刀?”院子中的世人鬨堂大笑,李風雲手中的那柄破柴刀若也能稱為寶刀,那世人手中兵刃的確都可稱得上是絕世兵刃,他那把破柴刀,除了比平常的柴刀要長出一倍不足,實在看不出有甚麼出奇之處,充滿鐵鏽不說,刀刃不敷鋒利,還星星點點被磕碰出好些個豁口。
“杜威的二女兒的確叫杜如月,與承平軍節度使李守貞的次子李天堯訂了親,傳聞得了沉痾,正在府中養病,不過據探子回報,杜如月失落了。”那名黑衣老者低聲稟報導。
宮主也姓耶律,可知赤練崖的教主耶律明?我曾與他一起喝過酒,他對我讚譽有嘉,我與他說話非常投緣,算得上是忘記年紀的友情,他要跟我結拜兄弟,我感覺同年同月同日死太虧損,冇承諾。”說罷,從腰間解下酒葫蘆,故作姿勢,狠狠灌了口酒。
不過如果大師兄、二師兄曉得了明天的事,會做出甚麼事來就很難說了。”
李風雲拔了拔胸脯,大聲道:“提及我三妹,那可了不得,身份崇高,武林中少有人比得上,萬花穀知不曉得?”
耶律鴻雁點了點頭,道:“隻是永固宮主的嫡傳弟子,這身份恐怕還冇有你說的那麼高貴!”
長白老怪道:“你說李蒼穹是你師父他便是了,就算是,老夫也不懼他,來來來,小子,讓老夫衡量衡量你手中的‘宵練寶刀’究竟有多短長。”
“哦!”耶律鴻雁揚眉道,“甚麼身份?莫不是你們阿誰甚麼天子的公主、郡主之類?”
“不錯!”李風雲拍掌笑道,“恰是,天子的女兒能夠冇有甚麼,但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杜威的愛女,誰要動她半根毫毛,最好還是衡量衡量,更何況她背後還站著一名武功絕頂的永固宮主。你座最好還是三思而後行動妙!”
天下恐怕也隻要他有這麼厚的臉皮,世民氣中暗想。
李風雲哈哈大笑道:“若隻是永固宮主的嫡傳弟子,的確還差了點,不過我三妹另有彆的一個身份,也很了不得。”
李風雲點頭道:“當然不是,不知成德軍傳聞過冇有,成德軍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杜威杜大將軍可曾傳聞過?我三妹名叫杜如月,你應當想得出我三妹與杜大將軍的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