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說我們真的要在這跪個三天三夜嗎?”
“甚麼人?!……王爺?”程菁菁認識不清的看著來人,睜著昏黃的雙眼問:“王爺來這做甚麼,要看奴婢有冇有偷懶嗎?”
他無聲的將外套披在程菁菁身上,對方卻因為他的行動驚醒了。
“姑姑,都怪我扳連了你,”乘著門口的侍衛換崗得空顧及她們,越溪難過的自責起來:“若不是我當時打動推了龍瑩一把,你也不會跟著我一起在這受罰。”
“那你先睡吧,”程菁菁看著中間的大丫環都睡著了,睜著困眼對她說:“我還能多撐一會兒,現在冇人把守,你從速趴桌子睡一下。”
“王爺真是過分度了,”越溪不平氣的說:“明顯姑姑一點錯都冇有,他還恰好信賴龍瑩阿誰壞心腸的人,還說甚麼她心機純真,此次連他都被騙疇昔了!”
屋中燭火偶爾收回劈裡啪啦的聲響,程菁菁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忍不住放下羊毫小睡起來。
楊安無聲的走到矮桌前,看到麵前的人正趴在一堆經籍上熟睡,烏黑的頭髮散落一地,燭台上的蠟燭搖搖擺曳將近燃燒了。
這會兒門口正站著兩個侍衛,內裡燃著幾炷香,煙氣嫋嫋升起,神龕前麵跪著程菁菁和越溪兩人。
“龍王妃如此落拓,這麼有空過來看我們,是不是一小我太無聊了?”
她的聲音消逝在兩人唇齒相觸間,楊安毫無預警的低頭將她摟入懷中,霸氣又和順的吻住她雙唇。
一時候六合沉寂,程菁菁隻感覺本身腦袋一片空缺,在本身將近淪亡進這無窮的柔情中時,她用殘存的明智一把將楊安推開了。
“你嚐嚐?”
“程菁菁,你也有明天!”
“糟了,龍玉兒來了。”
“但是,抄經籍如何辦?”越溪愁眉苦臉的說:“我這輩子最怕抄謄寫字了,還要抄一百遍,就算抄斷了手也抄不完。”
“你還敢頂撞?”龍玉兒氣得麵色通紅,對中間的丫環命令:“疇昔賞她三十巴掌,看她還敢不敢頂撞本王妃。”
楊安如墨般的眼眸看著她,內裡深藏著千言萬語卻冇有說出來。
程菁菁一把抓住丫環落下的手,冷眼看她:“奴婢但是記得王爺隻罰我們跪祠堂抄經籍,並冇有掌嘴這件事情。如果現在將你們的手一起折斷,王爺並不會指責我吧?”
“那如何美意義,我如何能留姑姑一小我抄書。”
程菁菁看外邊臨時冇人看管了,拉著她一起坐在地上:“此次我們固然被她擺了一道,但也算看清了她的為人,今後謹慎點就是了。”
越溪認命的歎了一聲,老誠懇實的跪在神龕麵前思起過來。
程菁菁趕緊將越溪一把拉起,兩人規覆成剛纔規端方矩跪著的姿式。這時龍玉兒一邊推開侍衛,一邊趾高氣昂的闖了出去。
“怕甚麼,有我在呢,”程菁菁安撫她:“歸正到最後也冇人去數有多少遍,我們隨便對付了事就是。”
越溪嘴上固然這麼說著,卻忍不住靠在經籍上打起打盹來,看著她這般模樣,程菁菁好笑的搖點頭,持續將那經籍抄在白紙上。
這罰跪是體力活,抄書也不落拓。月上梢頭時,她們才抄了二十多遍,直抄得腰痠背疼手抽筋,越溪一把將羊毫扔到一旁,大喊受不了了。
越溪往四周看了看,這裡久冇人氣,屋頂還掛著些蜘蛛網,偶爾一兩隻老鼠跑過,早晨呆在這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