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接過話茬說:“這回我們明白了,就憑我跟山貓確切鬥不過他。羅大哥,你不是也說過,這個夏騰飛毫不是池中物,遲早是我們的勁敵,莫非就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一每天坐大?他阿誰遊戲廳但是進賬如流水,照如許下去要不了多久就發大財了,到當時候他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我們再想搞他可就冇那麼輕易了。”
秀纔沒好氣地罵道:“你他娘得還美意義問,這不都是你出的餿主張。你覺得這世上就你一小我聰明,把彆人都當傻子,這下好了,冇吃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騷,歡樂狗屁事冇有,還是停業,我們的遊戲廳反而被人砸了個稀巴爛。”
秀才趴在一台被破壞的遊戲機前,心疼得嘴巴都抽搐起來,痛心疾首地低吼道:“他媽的,如何會如許,如何會如許?”
見兩人不說話,羅鐵錘冷哼了一聲說:“我曉得,你們內心對我不平氣,感覺跟著我冇賺到你們想要的錢,想自主流派,這我都能夠瞭解。”
羊蠍子被抓,大老黑受傷住院,菜刀老六被嚇破了膽,隻剩下一個高森,另有秀才結下了仇,整天東躲西藏,等閒不敢露麵,東南西北四個地頭的地頭蛇的聯盟土崩崩潰。
羅鐵錘輕視地說:“有冇有這個動機你們本身內心比誰都清楚,這事我也懶得究查。遊戲廳你們不是已經搞起來了嗎,可成果如何樣?賺到錢了嗎?你們覺得做買賣那麼輕易,錢那麼好賺,不是我藐視你們,就你們這點道行,還差得遠。”
聽了山貓這句話,狂躁的秀才終究沉著下來,他當真想了想,山貓的話不無事理,這事恐怕很快會傳到羅鐵錘耳朵裡。雖說當初是揹著他開的遊戲廳,可事到現在這事已經捂不住了,還不照實話實說,爭奪獲得羅鐵錘的諒解。
秀才狂吼道:“那你他媽的說如何辦,莫非你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山貓說:“事情到了這份上,恐怕瞞是瞞不住了。高森和羊蠍子這麼一鬨,我想要不了多長時候,鐵錘大哥也一樣會曉得。與其如許,我們還不如主動點,把事情跟他說清楚,我想他應當也不會難為我們吧。”
在羊蠍子從機器貓遊戲廳逃竄以後不久,秀才和山貓趕到了店裡,看到了十幾台被毀的遊戲機,以及滿地的鮮血,另有四個被砍得半死不活的兄弟,一顆並不純粹的心靈嚴峻遭到了傷害,頓感欲哭無淚。
秀才深思半天,歎了口氣說:“好吧,你說得對,事到現在隻能去找鐵錘大哥幫手了。”
秀才趕快解釋道:“冇有的事,羅大哥想多了,我們可向來冇想過自主山頭,就想一輩子都跟著羅大哥混。”
秀才咬著牙說:“草,那還用說,誰砸的找誰算賬,血債血還。頓時把兄弟們調集起來,抓到高森這個王八蛋,老子要親手廢了他。”
山貓解釋說:“羅大哥,你這就冤枉我們了,我們是看著夏騰飛那幾小我搞遊戲廳賺了那麼多錢,內心氣不過,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一每天坐大,以是這才搞了個遊戲廳跟他們合作。找高森他們出麵,也是為了砸夏騰飛他們的場子,隻是冇想到事情會鬨成如許。”
山貓想了想說:“要不這事我們還是找鐵錘大哥籌議籌議,如果他肯出麵,彆說一個高森,就算是滅了歡樂狗這群人也是捎帶腳的事。”
勝利挑逗起羅鐵錘對騰飛的顧忌,秀才和山貓非常對勁,兩人對視一眼,然後望著羅鐵錘說:“羅大哥,我們的遊戲廳被高森和羊蠍子砸了,四個兄弟還被砍成了重傷,這個仇不能不報,你可得給我們做主,找這兩個王八蛋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