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看到雞窩頭,兩眼一瞪,神采一寒,說道:“小子,膽量夠肥的,前次冇把你打夠嗎,還敢找到我這裡來。”
雞窩頭說:“你們不是要找我大哥嘛,前幾天他比較忙,抽不出時候。這兩天有空了,想跟你們見一麵。”
挖好了坑等你們來,這意義就是這是一場死約,不來會彆人嘲笑,但是去了就是一場決鬥,搞不好就要鬨出性命。金剛這句話實在的企圖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二蛋說著話,一隻手已經摸到了仍在院子裡的一根鐵棍,雞窩頭趕緊嬉皮笑容地解釋道:“彆曲解,大爺,二爺,你們千萬彆曲解,我明天來不是謀事的,而是來傳話的。”
馬蘭瞥了騰飛一眼,滿臉猜疑地問道:“奇特,你們如何會惹上金剛這夥人?金剛可不是甚麼善茬,真掐起來你們非得吃大虧不成。”
騰飛和二蛋頓時明白了,雞窩頭這是替金剛下戰書了。
二蛋伸手拍了拍馬蘭開來的紅色淩誌轎車,滿眼羨慕地說道:“馬蘭,你這車不錯啊,新買的吧,恐怕起碼得十幾萬啊。真是冇看出來,本來你這麼有錢啊。”
馬蘭說:“大名鼎鼎的江湖大哥金剛,江州誰不曉得他。這小我可陰著呢,皋牢了一群地痞地痞和偷雞摸狗的小地痞,常常乾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幾年江州鬨得最凶的就屬他了。我倒是熟諳他,需求幫手的話說一聲,也許我能幫上你們。”
二蛋歎了口氣,一臉無法地說:“哎,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都是人,咋咱跟人家的差異就這麼大哩,老天爺不公允啊。”
二蛋由衷佩服道:“聽姐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馬蘭姐說得對,小弟我明天感受受教誨了。”
馬蘭笑著說:“得了,彆發牢騷了。既然曉得差異,那你還不敏捷地想體例贏利。這年代,有錢就是大爺,冇錢就是孫子,你想當大爺不想當孫子,開著好車帶著妞兒去兜風,腦筋就得活泛點,能賺到錢纔是真諦,彆的都是扯淡。”
“這麼好的車白白借你玩兩天?”二蛋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問道:“你門路可真夠野的,如許的朋友也給我先容幾個,我也開著好車帶著妞兒兜風去。”
馬蘭不覺得然地說:“嗨,我那裡買的起啊,車是我一個朋友的,借我玩兩天。”
二蛋當然也聽得出這是金剛赤裸裸的威脅,追加了一句:“狗日的,你是替金剛下戰書的吧,我奉告你,爺爺們是上過疆場死過一回的人,不是被嚇大的。誰他媽不去,誰是狗孃養的。你奉告金剛阿誰王八蛋,讓他把脖子洗潔淨了等著他大爺和二爺,此次不給他放點血,他不曉得江州有我們這一號。”
雞窩頭不敢擔擱,帶著本身的兩個小兄弟跑掉了。
被騰飛補綴了兩次,雞窩頭對他已經有了深深的害怕,看到他走過來不由今後退了一步,謹慎翼翼地說:“明天下午四點,北山後山,我大哥挖好了坑等你們來。”
騰飛上前一步,走到雞窩頭麵前,眯著眼睛望著他,低聲問道:“說吧,時候,地點。”
馬蘭不屑地說:“土包子,真是冇見過世麵,這也算好車?這都啥年代了,江州的有錢人大把,我是冇甚麼錢,可熟諳的有錢人多了,對他們來講,這類層次的車也就是通衢貨,冇啥了不起的。”
馬蘭和二蛋正扯的時候,雞窩頭帶著兩個染了黃毛的小子走進成品回收站,怯生生地看了看二蛋和騰飛,暴露一幅笑容,但笑得極度不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