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敬滿臉通紅,神采衝動。
這偌大莊園如同一處村莊那般龐大,門迎黃道,山接青龍,派頭萬千。
唐牛兒壞笑:“就賭一百五十兩好了。”
武鬆半信半疑,實在很難信賴唐牛兒的預言,但他是哥哥武大郎一手拉扯大的,又深知嫂嫂的脾氣品德,眼下那裡放心得了。
武鬆自知講錯,又憤怒地揪住了唐牛兒的衣領:“你敢罵我哥哥是矬子?我拔了你的舌頭!”
世人也都屏息凝神。
“好,既然你對我有了成見,我也未幾說甚麼了,看在你寧死不平的份上,我就送你一份見麵禮。”
時文彬也不知唐牛兒何來的底氣,不過光憑他能抓住武鬆,就充足證明他的本領了。
“為甚麼要勾他出來?我唐牛兒現在是都頭,都頭抓人犯,天經地義,自是正大光亮去抓人!”
此人縱有萬般不是,對哥哥武大郎那份兄弟之情也確切逼真。
“我要如何證明?”
時文彬微微一愕,頓時明白過來:“唐二哥你這未免也太記仇了,也罷,那就賭一百五十兩!”
“這魔神但是個萬人不敵的豪傑,如此放走,失實可惜……”
唐牛兒那戒刀敲了敲他的手背:“有這工夫,還是從速歸去吧。”
“證明?”
“嘖嘖嘖,這陽宅風水端的是好!”
武鬆坐了起來,打滅了腿腳上的廚子,也是眉頭緊皺。
時文彬一臉苦笑:“本官現在走投無路,哪另有甚麼能做彩頭的……”
“跟著我做事,我會給你證明的機遇。”
言畢,唐牛兒領著世人便走進了柴家莊。
唐牛兒將武鬆的雙刀遞給了馬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言畢,唐牛兒哈腰,在武鬆耳邊低語了一番,後者神采大駭,滿目惶恐。
柴進埋頭招接天下來往的豪傑,說白了都是些逃亡徒,常日裡三五十個養在家中也是見慣不怪的事。
但是幾小我到了莊門前,果然被莊客攔了下來。
“時知縣大氣!”
唐牛兒笑了。
時文彬滿臉凝重,仍舊是點頭。
妙運算元蔣敬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見得莊客擋駕,時文彬忍不住笑了起來。
“唐都頭,我說甚麼來著?”
唐牛兒也不跟他辯論,往裡頭走了一段,蔣敬這傢夥還真不算誇大。
這柴進但是個響鐺鐺的大人物,人稱小孟嘗,江湖上都叫做小旋風,說是大周柴世宗的嫡派子孫,陳橋兵變中禪位有德,大宋太祖天子欽賜了丹書鐵券,也無人敢欺。
他早說過唐牛兒連門都進不去,這一百五十兩銀子,妥妥到手了!
這柴家莊千百株槐柳成林,三五處廳堂待客,轉屋角牛羊滿地,打麥場鵝鴨成群,莊客高低繁忙,孩童四周嬉逐,還真是世外桃源普通的去處。
“如何個好法?”
“你就不怕我一走了之?”忿忿不高山鬆開了唐牛兒,武鬆一邊清算衣物,一邊說道。
可談到柴進,時文彬毫不避諱地用了這個詞。
唐牛兒灑然一笑:“古有諸葛亮七擒孟獲,今有我唐牛兒三放武鬆,說不定百年今後又是一段嘉話。”
武鬆躊躇了很久,還是點頭。
“你說甚麼?俺兄長如何會死?!!!你又安知我家有個矬子兄長?!!!”
唐牛兒冇好氣地笑罵了起來。
唐牛兒恍然,本來宋江早就背後說了他的好話,難怪武鬆對他的印象這麼差。
“放你孃的酸臭屁,我們這才走到村口,你就能看到甚麼花廳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