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好處?”
“那裡的話,本官夙來秉公法律,既是讓你受了委曲,自是要賠償你,哦對了,你且稍等半晌,我另有一樁好處給你。”
“明府真是太體貼了,鄙人終究明白宋押司為何情願鞍前馬後服侍明府了。”
宋清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宋清自言自語地感慨了一句。
唐牛兒死了,案子蓋棺定論,死無對證,兄長的殺人懷疑會被洗清,低調一陣子,就能規複原職,這統統都得益於他這個幕後智囊,他纔是老宋家真正的背景!
小翹兒用力點頭:“你胡說!唐牛兒縱有萬般不是,也是我小翹兒的端莊夫君,我小翹兒生是唐家的人,死了也是唐家的鬼,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兩人翹首一看,卻見縣衙的綠呢小轎搖搖顛顛地過來了。
這婦人約莫二十七八的年事,身材豐腴飽滿,寬鬆的衣服都要被鼓囊囊的雙峰給撐爆,讓人印象深切的是,她的下唇極其豐富,很有些後代女影星餘男或者舒淇一樣的唇形。
難怪拜彆之時,時文彬那笑容如此玩味,本來這老狐狸早有如許的籌算。
果不其然,也未幾時,一名婦人從內衙走了出來。
轎伕對她竟也是服服帖帖。
小翹兒正覺得他是個君子君子之時,宋清俄然陰惻惻地彌補了一句。
“孀婦?”
“喲,竟然還是知縣親身登門來知會,不過也是,審判之時錯手打死了嫌犯,知縣也確切該親身登門來解釋一番。”
汪恭人眉頭一皺,並冇有發作,仍舊安靜冷酷。
宋清信心實足地站了起來,清算了一下衣物。
“姐姐跟明府是甚麼乾係?”
相較之下,小翹兒可就冇這麼交運了。
看著汪恭人,宋清的眼神當平分毫冇有粉飾那種肮臟的巴望。
宋清冇有氣惱,更冇有氣急廢弛,反倒滿目賞識,把玩動手中的扇子,點頭讚美。
唐牛兒頓時皺起眉頭來,因為他曉得,時文彬可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狂熱熾烈的目光,因為統統已成定局。
得益於宋押司的聲望,老宋家在鄆城也算是“王謝大族”,宋清領著兩個小廝,早早就堵住了破敗小院的門口。
汪恭人一臉的不耐煩,冷若冰霜,拒人千裡,但悠長的教養容不得她人前失禮,仍舊淡然答覆了唐牛兒。
小翹兒嚇得退出了堂屋,此時卻聽得宋家小廝喊了起來。
小翹兒已經渾身發軟,因為宋清所言,合情公道!
這兩個字刹時緊縮的唐牛兒檢索更多資訊的範圍。
“可惜了,如此姣美的麵龐子,竟讓唐牛兒養成了竹竿兒也似,你放心,到了我宋家,衣食無憂,氣色漸漸就養返來了。”
“冰山孀婦,嘖嘖,這纔夠味!”
宋清不是登徒子,也不會毛手毛腳,乃至一臉正氣,但他的目光就如同看不見的剝衣手,小翹兒總感覺在他麵前赤身赤身也似。
昨夜裡唐牛兒讓她送信之時,信誓旦旦說本日必然會回家,讓她放心在家等著。
“走起吧。”
唐牛兒的目光有些冒昧衝犯,汪恭人略顯不悅,朝轎伕叮嚀了一句。
宋清大笑著走出院子,而小翹兒倒是麵如死色,口中喃喃自語,如何都不肯信賴。
“你放心,我不會用強。”
“回家?哈哈哈!”
“好,剛烈純貞,公然與那些個水性楊花的騷貨不一樣,不枉宋或人高看你。”
汪恭人或許冇成心識到,本身已經激起了唐牛兒的征服欲,更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臣服在申明狼籍的街頭地痞“唐牛兒”的胯下,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