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阿誰給錢的人,就去找阿誰辦事的人。問他買不買我第一次的血,如果要買,就把我的賣給他,到時就有錢給我同窗了。”陳曉茵說道。
不過對方為甚麼要把她同窗第一次的血裝起來?
“真不是!”我看著陳曉茵,說道。
眼看到了早晨八點多,我已經累得走不動了,因而我叫她回黌捨去,明天再幫想她體例。
用來乾甚麼的?
“為甚麼?”我隨口問道。
我點點頭,暗想如果到了阿誰境地,事情就真的鬨大了。
阿誰辦事的,又是甚麼人?
按理說如許的事我不該該插手,因為陳曉茵的行動,那是在犯法,如果我一參與,那就是在和她一起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