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嚴懲小鎮北王,還老臣父子公道!”
可這足以名垂千古的行軍詞,的確出自晗香彆院啊,如何成了在禦書房所作?
“好了,都起來吧!”景帝擺手道:“小鎮北王既然請到了歐冶子大師,那就速速歸去籌辦吧,爭奪為我大景再贏一座馬場返來!”
那首破陣子早已經傳到軍中,統統將士聽了,皆是熱血沸騰壯懷盪漾。
“隻是,朕雖未下旨,可也已經同意將晗香郡主賜婚小鎮北王,趙康你身為譽王伴讀,不該在宮中胡亂浪蕩,更不該打晗香郡主的主張!”
“到時候他被直接弄死,或者被削爵送給衛國入贅,我再尋機遇求父皇準予趙康出門。”
她們主仆二人,可已經被那惡賊欺負過兩次了!
“那首破陣子,是小鎮北王在禦書房感念陛下年青時的英姿所作,世人皆知!給我記著了!”
“起駕回宮!”景帝隨即在禦林軍保護下,浩浩大蕩分開。
陳洛快笑瘋了,這傻叉,還敢行軍詞!
“三今後的武鬥,衛國饒不了他,打造甚麼兵刃也是白搭!”
“屠兒!你是在質疑朕嗎?”
“至於陛下的態度,殿下還不明白嗎?恰是因為那首行軍詞啊!”
“爹!你打我做甚麼,我說的都是真的啊!”趙康茫然叫道:“真的是晗香郡主讓我幫手,我纔跟他比鬥了行軍詞……”
衛晗香一顆心吊起,俄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康,你既是譽王的伴讀,不好好催促譽王讀書,為何會跑去晗香郡主彆院?”
“趙元高!你且說說,這首寫朕的行軍詞,為何成了小鎮北王跟你兒子比試所作?!”
並且,具君太子指的就是當今聖上啊!這首詞,竟然是寫聖上陛下的?!
景帝對勁點點頭,重新坐回龍輦道:“年青人愛出風頭,朕能瞭解。”
“他不顧身份麵子,多次去彆院騷擾晗香郡主,乃是對我兒的禁止挾恨在心蓄意抨擊啊!”
此時的郡主彆院,嬋兒焦急從內裡衝進院裡。
趙元高父子更是嚇懵了,王屠也滿臉懵逼。
“冠了陛下名諱的千古行軍詞,當然不能是爭風妒忌所作!那小子現在深得陛下愛好,獨獨不幸了我兒啊!”
“甚麼?!你、你快說,都探聽到了甚麼?”
趙元高情急之下跪倒在地,大聲哭嚎。
“父皇,此風不生長,若不究查,言官和文武百官毫不會罷休啊!”
“如何了嬋兒,你出宮去了嗎?見到我們使團了嗎?”
“你冇去過郡主彆院,更冇跟小鎮北王比鬥過行軍詞,你不配!”
“這……我……”趙康很蒙,茫然道:“微臣所說句句失實啊,他跟我比試詩詞,作出了行軍詞《破陣子》……”
趙元高抹著眼淚道:“那廢料不知畫了個甚麼,竟然引得歐冶子衝動不已,被他給欺詐歸去了!”
這都能情有可原?這草包到底給陛下灌了甚麼迷魂湯?!
“請陛下明察!”趙康也趁機撲倒,委曲大喊道:“我與晗香郡主本是情投意合,這惡賊卻三番五次去騷擾欺負郡主!”
“一派胡言!”景帝公然大怒,直接在龍輦上站起低吼道:“小鎮北王那首行軍詞,乃是在朕的禦書房所作,全名是《破陣子•感念具君太子鎮北》!”
陳洛懶得再理睬一敗塗地的趙康,直接帶著歐冶子打道回府。
“臣,遵旨!”在王屠和趙家父子的恨恨的眼神中,陳洛笑吟吟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