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路滑,還勞姐姐來看望漪瀾,都是漪瀾的罪惡,”我儘是感激和歉意,打量她,如見親人,內心一陣酸楚,百感交集。
雨下了一日,直到傍晚才停歇,天光漸露,卻已是傍晚。滿地落葉殘花,尚未吐蕊的金桂藐小的花苞竟也被打落滿園,金燦燦的滿地,小徑上濕漉漉的,一汪汪的水,落日下泛著紅色的光影如殘血般淅淅瀝瀝灑滿小院。
她卻握緊我的手說:“可彆這麼說。好刀就要用到刀刃兒上。你如果身子好了,這幾丸藥也算物儘其用。莫說姐姐歡暢,便是爺,他也便放心了。”擔憂地望我一眼說,“這些日子,mm閉門不見他,他那夜在你門外盤桓,著了些冷雨,加上幾日茶飯不思的,也病了。我打發他去彆的房裡過夜了。”
她看一眼一旁的丫環們,牡丹含笑的過來,將一錦盒遞給冰綃說:“這是宮裡的人蔘養榮丸,我們五奶奶拿來給八奶奶補身子的。這但是太後老佛爺所賜,便是宮裡也不過月貢就那麼幾盒兒。我們五奶奶一向捨不得服……”
我忽來了興趣,叮嚀冰綃扶我起家,去天井裡坐坐。這房裡沉悶憋得人難以喘氣,反是窗外雨後的花草鳥鳴,更有潮濕的風,還帶了些許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