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逗你玩的!”鐘滿揉了揉他的腦袋,話鋒又一轉,“不過我這個發起你最好考慮一下,今後我們能夠相互幫手,比你一小我躲著擼成心機多了。”
這世上最*的事情莫過於在沐浴池裡泅水,的確傻到家了!
薑黎:“他那麼嚴峻你,不說纔怪!”
袁一無法地撇嘴:“我也不曉得他是如何想的。”
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幫甚麼?”
“老闆莫非就不是人嗎?老闆又不是苦行僧,還是有七情六慾。誒誒,男人之間聊聊這類話題不是很常見嗎?你扭捏個甚麼?相互幫手還能促進友情,何樂而不為呢?”
在這一刻裡,鐘滿感遭到了來自這個天下深深的歹意。
鐘滿的正理一套一套的,袁一懶得理他,丟下一句“我去蒸桑拿了”便走出了池子。
他把袁一拖進水裡,雙手在對方身上摸來捏去,從後背滑到大腿,再漸漸摸返來,最後停在肉肉的屁股上麵,一時冇禁止住,狠狠地揉了幾把。
可他們的心機此時全在對方的身上,底子冇重視到周遭的環境,特彆是鐘滿有點瘋過了頭,本來他隻是想小小的獎懲一下袁一,卻不料一旦將人抱在懷裡後便捨不得鬆開。
鐘滿獵奇地問:“你爸把你管得很嚴嗎?”
鐘滿站在池邊,一臉無法地看著他,內心又感到好笑。
袁一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眼睛裡星光閃爍,在燈光的暉映下,顯得格外清澈敞亮。他的臉上儘是神馳之色,像是在等候誇姣的將來。
老邁爺們瞪著瘋得停不下來的二人,氛圍中彷彿滿盈著硝煙的味道,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一道道鋒利的目光完整能夠把他倆給戳死。
袁一:“……”
隨後,不出所料的,身上的人停下了行動,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不久,袁一起首沉不住氣了,他偷偷地瞄了瞄鐘滿,正巧對上鐘滿望過來的目光,他渾身一震,就像隻吃驚的兔子一樣,抬起屁股籌辦逃竄,卻鄙人一秒,又被一雙大手給拽了返來。
手上軟乎的觸感還未消逝,他俄然撞見了袁一駭怪的眼神,烏黑的眼眸波光瀲灩,如同被突破安靜的湖麵般出現了層層波紋,漸漸盪出猜疑與不解。
水花四濺,引得澡堂裡的客人紛繁舉目張望,倒在水裡的二人卻縱情地瘋鬨著,緊緊抱成一團相互咯吱著相互的癢癢肉,一時之間,笑聲和叫聲響徹全部澡堂,顯得非常哈皮。
“我又冇對你做甚麼,你跑甚麼跑啊?”
薑黎嗯了一聲,態度不鹹不淡的。
“還好。”袁一笑道,“我是我爸單獨帶大的,他把我看得比較重,他總感覺我是個冇長大的孩子,恐怕我受欺負,以是不太放心我在內裡玩。他也就是體貼我,他平時不如何管我的。”
鐘滿摁住他的雙肩,微微翹起嘴角,眼裡閃動著戲謔的光。
鐘滿長舒了一口氣,翻身靠坐在水池邊,他發覺目前的狀況彷彿有點不受節製,他怕他和袁一持續瘋鬨下去,他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
“啊?”袁一不美意義地摸頭,“我還真冇重視。”
“幫我擼啊。”
漸漸的,他開端心猿意馬起來……
坐在角落裡的男人正在閉目養神,被汗水浸濕的劉海貼在前額,漂亮的臉上一片沉寂。
你們到底是來沐浴的,還是特麼來鴛鴦戲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