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無可何如地感喟,“那你睡吧,如果難受就叫我,不要硬扛啊。”
鐘滿喊了幾聲,冇人承諾,心一下子就慌了,趕緊套上褲子再披了件外套,連內衣都顧不上穿,便撒著拖鞋衝出了房間。他先去大廳問了問前台辦事生,肯定袁一冇有出去以後,他仍不放心腸去內裡找了一圈。砭骨的北風像刀割普通刮在臉上,疼痛讓他的腦筋刹時復甦過來。
“老闆,你是不是穿太少著涼了?”
“下午三點多了,我們明天大抵回不去了。”
鐘滿取出房卡翻開大門,他思疑本身感冒了,他本來就很倦怠,聽演唱會的時候又受了點涼,剛纔還穿一件衣服在冰天雪地裡吹著冷風找袁一。這會兒各種症狀來襲,頭重鼻塞渾身痠痛,他連說話的力量都冇有了,直接倒在了床上。
袁一見狀從速幫他蓋上被子,可他頓時便翻開了。袁一靠近一看,發明他渾身都是大汗,吃緊忙忙地打來一盆熱水替他擦汗。其間,他不斷地嘟囔著甚麼,袁一仔諦聽了幾遍才聽清楚,他說他口渴望喝水。袁一又馬不斷蹄地跑去前台買了一瓶礦泉水,然後兌著開水餵給他喝。大抵他病得有點胡塗,死活不肯張嘴,袁一餵了幾次都冇喂出來。冇轍,隻好用嘴一口一口渡給他喝。這回他竟然挺共同,袁一的嘴唇剛貼上去,他就伸開了嘴巴,本能地追逐著那柔嫩的唇瓣。袁一一邊喂他一邊在內心腹誹:這傢夥無時無刻不忘耍地痞……莫非這就是他的賦性嗎?
“好多了。”鐘滿眨了眨眼睛,眸中情義綿綿,“幸虧有你。”
袁一醒來的時候,鐘滿正與他臉對著臉,細細地凝睇著他。因而他展開眼看到的就是鐘滿那張帥氣誘人的麵孔。
黏糊的嗓音裡透著點撒嬌的意味,聽得袁一骨頭都酥了,顫抖動手幫他脫掉了衣服和褲子,發明他內裡除了內褲甚麼都冇穿。直到這個時候,袁一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對勁。
……
再將頭抵在他的後背,小聲叫他,“老闆……”
有句話說的很好――愛情,不過就是碰到了一個你情願為之做傻事的人。
……
袁一丟下這句話籌辦爬起來,卻被鐘滿摁住了。
鐘滿悶悶地哼了一聲。
半晌,漲紅著臉吐出一句話,“你你你、地痞!!”
“那如何能行。”鐘滿貼了過來,笑得賊兮兮的,在袁一耳邊吹熱氣,“我們明天玩個新花腔好不好?絕對把你弄得欲仙.欲死的。”
袁一忍住冰冷的觸感,把人抱得緊緊的,試圖給他帶去些許暖意。
遵循平時的風俗,袁一這時候早就踩進了黑甜鄉,可他不敢睡,他怕睡著了顧不上鐘滿,從而減輕了對方的病情。
袁一蹭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炸著毛,瞪著他。
“鐘滿?”
舔??
他模糊記得昨晚袁一照顧他時的一些片段,對方替他擦背,喂他喝水,並且是嘴對嘴喂的。
喂他喝完水,袁一趁便把感冒藥也餵給他吃了。一通忙活下來,袁一感受本身將近虛脫了。手機上的時候顯現著淩晨四點半,吃完藥的鐘滿終究溫馨下來,不久便沉甜睡去,袁一這才鬆了口氣,再也抵當不住睏意的來襲,趴在他身邊與他一同進入了夢境。
立在原地做了一會兒思惟鬥爭,袁一把心一橫,主動脫掉衣服,脫得隻剩下內衣內褲,然後爬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