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窗們告完彆,鐘滿攬著袁一走出了飯店。
“閉嘴!”
笑毛啊笑,好好開你的車,有點職業素養好麼!
鐘滿嘴角微抽,丟下一句“感謝”便擰著袁一走了。
袁一展開惺忪的睡眼,對上了一張痞氣味實足的俊臉,視野偶然往下移,一個裸男猝不及防地突入了他的視野中。
大師把重視力全放在他的身上,叫著、鬨著,高興得不得了,全然不知鐘滿黑著一張臉站在他們身後。
熱吻持續到出租車達到目標地,兩人才緩緩分開。
歉也道了,可淚眼如何也抹不完。
“老闆,你不讓,就證明剛纔說的話全都在騙我。”
如何還在哭?有甚麼可哭的?
“難受嗎?”鐘滿把嘴貼到他耳邊說,“要不我們歸去吧。”
……
“啊?”
他嚷嚷著腳疼,往地上一賴,非要鐘滿揹著他走。
裸男俯下身,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笑著問道:“醒了?”
哪知司機大叔搖了點頭,哈哈大笑道:“算了,今兒這車費給你們免了,看你倆打情罵俏,比看笑劇片還風趣,咋這麼歡樂咧?”
看到這一幕,大師鬨堂大笑。
鐘滿仰天長歎,腦筋裡冷不丁地蹦出了一句典範的台詞――這傢夥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他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瞧著鐘滿,幾欲張嘴,卻欲言又止。
鐘滿正欲問啟事,隻聽袁一抽泣著說:“老、板……你、你竟然回絕我……”
那小子舒暢地閉著眼,好似睡著了普通。
靠!鐘滿暗罵一聲,一時竟有種騎虎難下的感受。
他一方麵妄圖袁一帶給他的舒利落感,一方麵又怕司機大叔看破端倪,把他倆當作變態趕下車。
“無話可說了?被我猜中了?”
一刹時,鬨鬧聲響徹整間包房。
在世人的圍觀中,袁一仰著一張紅撲撲的臉,傻乎乎地笑著。
可冇多久鐘滿就樂不起來了。
接著,他給袁一盛了滿滿的一碗飯,又舀了幾勺雞湯,本籌算把碗交給對方,讓他本身端著吃。可袁一像個大爺一樣癱在椅子上,死活不肯抬手,冇轍鐘滿隻好一勺一勺地餵給他吃。
鐘滿喊了他一聲,半晌他才漸漸扭過甚來,一字一頓地問道:“如何了?”
進門後,鐘滿把人扔在沙發上,低頭向下看去,不由嗬嗬一笑。
鐘滿低喝一聲,俯身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車內終究溫馨下來。
鐘滿頭皮將近炸了,他那玩意兒本來就受不得刺激,更可況這份激烈的刺激感還是袁一給的。他曾經無數次胡想,袁一能夠主動親他、摸他、向他伸開雙腿。他原覺得這一天離他很悠遠,即便會來,起碼不成能來得那麼快,但是在他毫無籌辦的時候,袁一竟然投懷送抱了!
鐘滿:“……”
嘴角不自發地浮起一抹含笑,他千萬冇推測,這個向來內疚害臊的傻小子竟然當著世人的麵宣佈主權,也不知是至心實意,還是酒後變態……
話音剛落,麵前的人撇了撇嘴,清澈的大眼睛裡快速蒙上了一層水霧,那不幸兮兮的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曲普通。
司機大哥瞄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絲輕視的味道,就像在看渣男一樣。
鐘滿哭笑不得,抬起手臂用衣袖幫他抹淚,“好了,不哭不哭,我不該對你大小聲,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