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遠已有六個月的身孕了,他除了肚子鼓得像個籃球一樣,身上幾近冇如何長肉,從背後看,細胳膊細腿兒,完整不像有身的人。
不等他們搭腔,袁一換上了一副忿忿的語氣,“你看看你們,每天吃的不比我少,可你們的身材都那麼標準,為甚麼我隻要吃一點東西肥肉就蹭蹭的長啊?很不公允好不好!”
撞見兒子那幽怨的小眼神,袁清遠心疼得不得了,趕緊哄道:“弟弟今後也胖胖的,和你一樣胖得敬愛。”隨即拉長臉抱怨陸越澤,“你們家的基因實在是太占強了,袁一如果隨我,也就冇那麼多煩惱了。”
他的肚子差未幾和袁清遠一樣大,但是身上的肥肉比對方多出了好幾倍。他也不想長這麼胖,但他管不住本身的嘴,特彆是進入了孕中期,他的胃口隨之大增,他感覺任其生長下去,估計會衝破兩百斤大關,為了不讓本身胖得走不動路,比來他在冒死地節製著食慾,除了普通的一日三餐,他忍痛戒掉了他最愛的零食和夜宵。
第一次用這個東西,袁清遠很快便精確地找到了胎心,“咕嚕咕嚕”的聲響傳遍全部屋子,聽得大夥兒喜滋滋的,這是寶寶在向他們打號召呢。
袁清遠吃甚麼都長不胖,固然陸越澤常常買一些雜七雜八的小點心給他吃,他還是瘦得像一道閃電,幸虧肚子裡的寶寶夠安康,瘦就瘦吧,正如邱院長所說的那樣,他攝取的營養全被寶寶接收了,以是他纔不長肉,隻要寶寶發育普通,也就冇甚麼可擔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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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說的冇錯,永久不要和有身的人講事理……
冇轍,他隻好騷擾兩個家長。悶悶地喊了一聲“爸”,他對上了二人投過來的目光,問道:“實在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吧?”
此次見家長非常的勝利,袁一現在根基上已冇有承擔。
袁清遠拿著蛋糕一邊吃一邊看電視,吃兩口了又把蛋糕送到了陸越澤的嘴邊,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出一會兒就把一盒蛋糕全吃完了。
鐘滿固然不肯違背長輩的誌願,但也不會把老婆扔在孃家聽任不管,他隻好提著行李死皮賴臉地住了出去,今後他便過上了和嶽父們鬥智鬥勇的出色餬口。
沉默半晌,袁清遠一臉嚴厲當真地問陸越澤:“你們家有誰一吃就胖嗎?我記得我們家彷彿冇人是瘦子,袁一這類易胖的體質絕對遺傳了你們家的某一個長輩。”
前二十一年,他隻要袁清遠這一個親人。逢年過節的時候,他們連個去處都冇有,家裡始終貧乏點新鮮勁兒。
本來鐘滿籌算將袁一接去本身父母那兒餬口,不料兩個嶽父果斷不承諾。兒子頓時要結婚了,袁清遠想和袁一在一起多待一段時候,等袁一和鐘滿正式領證結婚了,他纔會罷休。
袁一坐在一旁,冷靜地看著他們秀恩愛,內心很不平衡。
他發覺,哪怕不說一句話,隻要能悄悄地等待著他們,便是最大的幸運。
三兩下吞掉以後,他盯著袁清遠的肚子,幽幽地說道:“不曉得弟弟是甚麼體質?他是隨你們呢,還是和我一樣?如果他也是瘦瘦的,那我必定就是從渣滓桶裡撿來的。”
而陸越澤所說的認祖歸宗,隻是想讓他們一家人真真正正的、毫無隔閡的團聚在一起。畢竟他們是流著不異血液的嫡親,如許深厚的血緣牽絆是斬不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