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要從無生門那邊獲得心法天書,還是比較難的?”
“走,去南蕭國。”
“冬瓜,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除了綠林盟的極攻大法,清閒派的斬魔訣,鬼都的追蹤術這三本心法外,另有是在哪個門派裡的?”
高,實在是高!
冬瓜說這話的時候,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這下,可真是白搭了她一門心機。
但西夏內心清楚,她此番前去劍塚山,真正的目標並僅僅在此……
冬瓜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隻是他忘了提示一句,那萬劍歸宗心法所藏的處所……結界可比無生門還要難以攻破!
衡量再三,為今之計,隻能先從劍塚山動手……
“部屬的意義是說,鬼帝之前也想過從無生門門主那獲得噬毒心法,但每次派去暗藏的人都死於非命,這不到現在都冇能拿到……”
“走了,彷彿……也是昨夜走的。”
帝淵大陸上八大門派中,當屬鬼都和無生門這兩大魔教最讓人聞風喪膽,而冬瓜自小在鬼都長大,對同為魔教的無生門以及敵意最強的劍塚山兩大門派自是把握了很多質料。
西夏套上靴子,走到桌旁看向滿地的狼籍,昨晚所產生的事彷彿電影熒幕般將影象碎片全數拚集了起來,一幕幕放映在腦海中。
“劍塚山不是將近征收弟子了嗎,去那邊學幾招強身健體的功法,再對於無生門。”
身後的冬瓜恍然大悟,西夏這是要……一石二鳥啊?
西夏來回踱著步,正想著該先從那裡動手。
“嗯?”
看來得先從彆的心法天書動手了……
冬瓜所說的西夏並非不懂,但就算再難,她也得超出這道坎,不過就是時候是非的題目罷了。
來到街上,西夏便讓冬瓜前去雇傭車伕,而本身則是周邊的販子遊逛了起來,購置些路上要用的東西。
“我可冇有朋友。”
“啊?去南蕭國做甚麼?”冬瓜疾步跟上,南蕭國不恰是劍塚廟門派地點的方位嗎。
“劍塚山我曉得,可這無生門……壓根就冇傳聞過呀……”
“南羽塵呢,他走了麼?”
身後,忽聞有人提及了南羽塵,西夏轉頭望去,本來是劍塚山那兩個弟子,南音矢和南戒。
“豈止是難,就連我們帝尊想從它們身上獲得心法都……”
西夏語氣冷然,加快了腳底的法度。
畢竟以她現有的氣力,對於幾個毛賊倒是綽綽不足,但若要真和那些修道者正麵爭鋒就不得不利用攝魂術,可那樣一來她的馭冥符咒師身份無疑會透露,定會影響今後光複大計。
昨晚那麼好的機遇,她就那樣錯過了,也不知另有甚麼體例能夠再追回那幾本心法天書。
“無生門的噬毒功法和劍塚山的萬劍歸宗!”
“那西瓜爐鼎清楚就是羽塵失手弄丟的,師父為何要獎懲你我二人留在此地持續尋覓它的下落,卻把羽塵招回門派坐享清福,這也未免過分偏疼了吧!”
“無生門的人是以練毒練蠱為儲存之道,他們常常神出鬼冇,抓些體質特彆的百姓用以練蠱,手腕極其殘暴!那些樸重但是個個拿它束手無策,也就隻能逮一個滅一個了。”